“在。”

“看题。”

钱青璃用笔敲了敲课本。

“今天讲的例题，需求曲线移动和沿曲线移动，区别是什么，说。”

林晨盯着那两条曲线看了十秒。

这玩意儿他是真听过的，九十分钟的前二十分钟，他真听课了。

“一个动线，一个动点。”

“展开说。”

“价格变了，点在线上动，叫沿曲线移动，是需求量变。收入变了，偏好变了，线整个动，叫曲线移动，是需求变。”

钱青璃挑了挑眉，有点意外。

“还行，没全走神。”

“那可不。”

“别得意，下一题。”

接下来一个半小时，林晨过得比那九十分钟大课还煎熬。

这姑娘讲课是真有东西，比讲台上还细，一个知识点拆三层，拆完就出题，答不上来就重讲，讲完再出。

错题当场记在小本子上，说明天要考。

林晨写到第六道题的时候，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
他瞄了一眼云见鹿。

“林晨学长，你不来找我玩了是吧。”

还附上来一张黑丝照片。

手指头刚伸出去，手机又震。

苏柒佰。

伤怎么样了，我明天去找你玩。

林晨的手停在半空。

哎，放过我吧。

“女朋友查岗？”

对面飘过来一句。

“同学。”

林晨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。

“男同学女同学？”

“姐，你管挺宽啊。”

“我管你学习，顺便管管影响学习的不安定因素。”

钱青璃拿过他的手机，面不改色塞进自己风衣口袋。

“补课期间手机没收，下课还你。”

“哎你这叫什么。”

“这叫为人师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