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正要的，是两人签字画押的供词。

等相州城这次危机度过，就把这些供词，一张张贴满全城的大街小巷。

让所有人都知道，是谁在背后往水里下毒，想要害死他们所有人。

结果和他们预料的一模一样。

这些奉命从慧州赶过来的下毒人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，随身根本就没带，能解这种奇毒的解药。

慧州沈家人，早就防着他们，万一被抓，熬不住刑，会把解药交出来。

所以连解药这种能让他们多活几天的东西，都不肯给。

不过口供倒是全撬出来了。

慧州沈家是这次事件的主谋。

借着沈家主母萧景兰回相州省亲的由头，把小莲和其他几个下人，混在随行队伍里，光明正大进了相州城。

相州城在唐慧的管理下，大部分重要水井都有人看守。

小莲她们能投毒的地方只能是一些贫苦百姓集中区。

这也造成疫病的患者大部分来自这些地区。

目的倒是达成了，相州城确实因为这次疫病，人心浮动，各种乱子频出。

至于沈家为何这么做，不重要了，反正都得死。

在辛县坐镇的女帝李清宜，很快就收到了相州城送来的供词，指尖敲着桌面，正在琢磨。

是年前直接发兵踏平慧州，还是等过完年，休整完军队再动手。

不等她想好，段肃羽直接跪在她面前，语气斩钉截铁请命：“陛下，该打的时候就得立刻打，管他过不过年！”

李清宜：“......”

活了两辈子，她还是头一次见到，比她自己还没有过年仪式感的人。

站在旁边的何三，这一次居然难得和段肃羽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。

“陛下，相州这次事，明摆着就是冲着您来的。对方既然敢用这么阴损下作的手段，咱们就该直接打上门去，让他们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。这个年，咱们直接在慧州城里过，也挺好。”

行吧，年不过了，点兵，开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