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空已经开始泛白，夜色正迅速退去。

萧明远刚飞至基地外围，见一架战机从头顶上空窜出，随即侧转机身，从自己机头前掠过，并从右前方提升高度，向高空飞去。

同时，他的战机座舱扬声器传出声音：“将军，请右转跟随，让出航道，高度 6000 米，空中通信频道为 Am07，地面通信为 Am03。”

萧明远恍然，边操纵战机让出航道，边用喉头送话器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
他驾驶战机升至 6000 米高空，见左侧空域，十几架轰炸机正编队，缓慢向前飞行，另有十几架战机负责警戒，盘旋在轰炸机周围。

“将军，这里是鹰头，是否接替空中指挥权。”

萧明远扫视一眼空中，并没发现哪架战机是鹰头，出声回复：“你继续指挥，我只观战。”

“鹰头收到，爆弹鸟十七号，入列右 4 前 3 空位。”

萧明远向下望去，见从基地方向飞来一架轰炸机，减速后加入前方编队中。

“爆弹鸟 17 号已入列，高度 4000，保持最低航速跟随，完毕。”

“爆弹鸟 18 号，已升空，半分钟内抵达预定高度，请接管……”

随后，每隔几十秒，就有一架轰炸机加入编队，匀速向前飞行。

萧明远驾驶战机向左偏转，远离轰炸机编队，并再次提升高度后观察，见空中编队中的每架轰炸机，均为高低错落，前后穿插，中间大，前后小，并非自己以为的横平竖直。

他驾驶战机飞至编队前方，从侧面观察，随即明白原因，空中编队追求的是立体防御，攻击面必须足够广，使得敌机无论从正面，或是两翼，都很难接近编队，而不被群攻。

“报告鹰头，五十架爆弹鸟均已入列，爆弹鸟 03，请求接管编队二级指挥，完毕。”

“鹰头收到，同意接管，变更为爆弹鸟中队，保持航速，向东匀速航行，完毕。”

“麻雀 01 号，已升空，航速 210，请接管……”

萧明远从声音听出是新人，语气带着些兴奋，暗自腹诽：“还挺会起名，没叫菜鸡。”

他降低航速，向右观察，见五十架轰炸机已编队完成，随后是一架架战机腾空，飞至轰炸机两侧，战机编队速度明显要快一些，机群正迅速扩大。

“报告鹰头，右翼，麻雀第一中队编队完成，猎鹰第 9 组，请求接管二级指挥，完毕。”

“鹰头收到，同意接管，保持航速，完毕。”

“报告鹰头，左翼，麻雀第二中队……”

“这里是鹰头，编队全体航速 230，猎鹰警戒小队返回基地，加挂副油箱，完毕。”

“猎鹰 01 收到……”

此时机群已飞至梅州上空，一百多架战机编队飞行，大有遮天蔽日之势，且飞行速度明显加快，十几架负责警戒的战机，掉头飞回基地。

萧明远驾驶战机脱离机群，俯冲而下，在五华附近山区盘旋数圈后，没发现装甲部队身影，不敢靠近查看，怕新兵一个激动，再给自己干下来。

他随即反应过来，自己忘切换信道，伸手将通讯调至地面频道，扬声器立即传出声音：“地面收到，将军应该未调频。”

萧明远听出是叶春生的声音，开口问：“春生，我在五华上空，地面部队部署在哪？”

扬声器传出回复：“将军，我们部署在双龙山西侧，在您战机右前方，完毕。”

萧明远回应一句：“收到。” 随即侧转战机，向下观察，能隐约见到装甲车身影，应该是用树木做的伪装。

他见部署位置没问题后，抬手看眼时间，此时是四点半。

萧明远切换回空中频道，驾驶战机再次腾空，从左侧跟随机群，向台岛方向飞去。

二十分钟之后，机群刚越过海岸线。

“猎鹰 01 呼叫鹰头，警戒小队预计半分钟后，返回编队。”

“鹰头收到，警戒小队变更为踹门小队，由猎鹰 01 接管二级指挥，前出 5 公里，完毕。”

“猎鹰 01 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