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和胡佛对视一眼，都有些傻眼——他们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无耻，两人商量好的对策，完全用不上，反而又陷入对方的节奏中。

布兰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但只能硬着头皮回应：“马上好！”说着，端着咖啡壶走了出来。

萧明远伸手示意：“我来吧。”

接过咖啡壶后，他一边倒咖啡，一边开口问：“布兰特，米国排水量2000多吨的炮舰，最好的是哪个型号？我要买两艘，要现货！”

布兰特为难地望着赫尔和胡佛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……我得想想.......。”

萧明远余光始终关注着三人，见赫尔和胡佛都看向布兰特，便利用空间，将手中的杯子与空间里的杯子迅速调换。

随后若无其事地分发咖啡，同时不满地出声：“这么为难吗？怕我支付不起采购费？”

赫尔示意布兰特如实说，反正也没什么秘密能瞒住对方。

布兰特松了口气，快速介绍道：“刚服役的伊利级，算是同体量中最好的炮舰。具体数据，我稍后整理一份给您。”

“但这款炮舰一共就四艘，而且都刚服役不久。”

萧明远端起咖啡杯，示意道：“赫尔先生，卖我两艘怎么样？虽然是二手货，但我可以出新军舰的价格。”

赫尔心里暗自腹诽：嫌弃你可以不买，同时也明白，这就是对方的条件，于是岔开话题：“我以为萧先生会要石油，没想到是军舰。”

萧明远听出话语中的意思，摆手：“那你可真是误会，用来换倭国石油的筹码还在路上。”

随后，他一语双关地出声：“我怎么会用这么小的筹码呢？”

胡佛放下咖啡杯，望向赫尔，用眼神示意：他承认了，就是这个混蛋干的！

赫尔则回以无奈的眼神——此一时彼一时，攻守已经转换了。

他侧头盯着对方，用不悦地语气：“萧先生口中的‘小筹码’，却给米国带来了大麻烦。”

“那么，‘在路上的筹码’，又会带来什么？”

萧明远摇头反驳：“哦不，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。对于米国而言，你们可以利用此事敲打倭国，防止他们与鹰国结成同盟。”

“而且，总统先生也能从中获利，可以利用此事件，从国会拿到一部分权柄，不是吗？”

赫尔暗自叹了口气——对方已经算准了所有利益方，处于不败之地。

他无奈地坦言：“好吧，萧先生，你赢了。但我代表米国正告您，我们不希望再有下一次。”

萧明远笑着举杯示意：“哦不，我只是想买两艘军舰而已，赫尔先生您绝对误会了。”

三人心照不宣地碰了碰杯，以咖啡代酒喝了一口，之前的事，就此打住。

赫尔思考了片刻，出声问道：“萧先生，您买军舰做什么？按照鹰国海军条约，您是无法拥有2000吨级军舰的，这会给您带来很大麻烦。”

萧明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：“亚洲那边的航道很不安全，我买军舰主要是用来给那边护航。”

“至于那个狗屁条约，倭国不是照样建造大口径、大吨位的军舰吗？他们能做，我为什么不能拥有？”

“放心吧，鹰国佬不会管此事的，我目前同鹰国的关系还不错。”

赫尔眉头扬起，感觉对方话里有话。

胡佛抢先出声：“倭国在制造大口径主炮？”

萧明远耸耸肩：“当然。他们的军舰数量比你们还多，你说那么屁大的地方，要那么多军舰干嘛？”

说着，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，看着两人。

赫尔紧紧盯着对方，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，开口邀请：“萧先生，您真应该与总统聊聊，我想他一定会很感兴趣。”

萧明远直言：“现在，我与贵方的关系还处于观察期，或是，你们给出的筹码还不够。听故事，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赫尔喝掉手中的咖啡，无奈地说：“好吧，军舰的事，我原则上同意，稍后会与军方商量，让出两艘刚服役的军舰卖给您，但您绝对不能转卖。”

“另外，之前合作的协议，我稍后就让人送过来，我想，这次您应该会签字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