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远半开玩笑地说：“我更喜欢直接一点。胡佛先生，赫尔先生，我不是外交官，听不懂外交辞令，更喜欢直接交易。”

“钱只是信用凭证，有时那张纸能买无数好东西，有时却连一磅面包都买不到。”

胡佛刚喜上眉梢，又瞬间变脸，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：尼玛，这就是你说的直接？

赫尔见很难试探出对方底细，也占不到任何便宜，无奈拐回正题：“萧先生，鉴于前不久鹰国发生的事，贵组织是针对所有国家的情报机构？”

“又或是有针对性的目标？我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，必须搞清楚此事。”

“至于交易筹码，您不妨直接开出条件。”

萧明远摆手否认：“哦不，组织没那么多闲心针对所有国家。情报领域，我们还是很有信心压制任何人，不需要那么粗鲁。”

“组织甚至能让任何势力，任何机构耗费大代价获得的情报，瞬间变成假消息。”

“至于此次鹰国的事，有些规则是不能被破坏的，与钱是信用凭证一样。”

“而且我们的手段已经非常温和，此次只能算是警告性质。”

他随即转变话题：“听说‘轰炸之眼’的研究已经完成，目前已经能进入量产阶段。”

“刚好，我也在贵国采购一批轰炸机，真的好巧。”

赫尔皱着眉观察对方，感觉这家伙既像在阐述事实，又像是在威慑自己。”

“不过后边说的“轰炸之眼”，他也不明白是什么东西，疑惑地望向一旁的胡佛。

胡佛则有些沮丧，如此机密的东西对方都知道，感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，这种感觉非常糟糕。

他见赫尔看向自己，轻声解释：“军方研究用于高空轰炸的瞄具，据说可以在6000米高空做到精准投弹，叫诺顿轰炸瞄准具。”

“其余的我也不清楚，此事为军方最高机密。”

赫尔听完，立即摆手说：“此消息是萧先生告知，与你没关系。”

胡佛点头表示感谢，沉声道：“萧先生，首先，此条件不在我们的职权范围内。”

“其次，只凭一个答案，就想换取军方最高机密？”

萧明远嘲讽道：“不在你职权范围，你问什么？我现在是与贵方谈交易，用正常途径获取。”

“如果我一定要得到，也可以不通过交易的方式获取，到那时，此瞄具会不会满世界被售卖，就不一定喽。”

“另外，你们生物武器的研究室，还有实验过程，被人拍了不少照片，过几天各国报纸都会刊登。要是配合汉斯元首最期的演讲，一定很有说服力。”

他见对方要发怒，无赖地说：“别瞪眼，又不是我的组织所为，阻止此事，也不在我职权范围。”

“你……无耻”胡佛再次站起，指着对方，气得说不出话。

赫尔忙抬手制止，长叹一口气。此次是他外交史上，最无力的一次谈判，对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扯，关键是还气人，而且无法预判对方究竟有多少牌。

“萧先生，我想您之所以愿意坐在这里，还是希望能顺利达成合作。”

“不如，我们先一起喝一杯，将刚才的不愉快忘掉。”赫尔说着率先举起啤酒瓶。

三人算是半推半就地碰杯，彼此都是老油条，心照不宣地喝着啤酒。

赫尔沉吟片刻，开口讨价还价：“萧先生，您看这样如何，我方承诺，您购买的轰炸机全部安装诺顿轰炸瞄准具。”

“而贵组织需答应三个条件：第一，确保诺顿轰炸瞄准具技术不外泄；”

“第二，贵组织负责此次情报外泄的处理及善后，必须销毁所有照片及证据；”

“第三，我方所有战略情报不得对外交易，不得对外透露，存在外泄风险时，提供必要……”

萧明远摆手打断对方，拒绝道：“不，交易条件不对等。第一条及第二条可以，第三条想都不要想。”

“你们那个破瞄具，技术领先性不过两三年，别的国家又不是没进行研发，只不过你们先人一步做出来而已。”

“知道要是为你们封存战略情报，我的组织会损失多少利益吗？一个配件而已，就想换？你不觉得可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