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
沈景川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：

“我还能骗你，灵根越纯，光就越亮。你这是单一的冰灵根，又叫异灵根，跟那些最顶尖的天灵根是一个档次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
白若璃怔怔望着他，眼眶一点点红了。她原先只求能像林姐姐那样便心满意足，从没想过，自己竟会有这样的造化。

她抿着唇重重点头，眼泪到底没忍住，顺着脸颊滚落下来，嘴角却高高扬着。

林青瑶在旁先是一愣，心里有些发酸，随即又真心实意替她高兴，笑着凑上来。

“恭喜若璃妹妹，这可是大喜事！”

几个小丫鬟也炸开了锅，一个个又惊又羡，围着白若璃道喜，叽叽喳喳，院里一下热闹得不行。

月儿第一个按捺不住，蹦了过来。

“少爷，我也要测！”

“好，把手放上。”沈景川伸手胡噜了胡噜她的脑袋，“别这么兴奋，静下心来。”

“哎。”月儿乖巧地应了一声，努力绷住脸，慢慢把手掌覆上去，还虔诚地闭上了眼。

那一息，石头深处果然又透出光来。白、青、蓝、赤、黄，五色绞在一处，每一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，若有似无、明灭不定——跟方才林青瑶的情形，一模一样。

沈景川一看就明白了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
又是个五灵根的隐灵根，跟她主子一个样。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赔钱货，灵脉又细又堵，往后拓脉、丹药、灵石，一样都少花不了。

可叹归叹，自己身边的丫头，总不能撒手不管。他摇了摇头，倒也没太往心里去——别人养不起，他养得起。

月儿睁眼看他神色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
“少爷，我、我有吗？”

“有，五行灵根，跟你主子一样，回头慢慢给你调理。”沈景川没细说，只揉了揉她的头。月儿听说“有”，后面就没听，咧开小嘴笑了。

沈景川抬眼，瞧见青禾正眼巴巴望着这边，小手攥着衣角。

“来，青禾，你过来。”

青禾眼睛一下亮了，连忙跑过来，学着月儿的样子，认认真真把手放上去，闭着眼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可这一回，不管她怎么等，那块石头都安安静静，半点光也没有，连方才那种若有似无的微光都没有。

沈景川冲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
青禾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，抿着嘴把手收回来，低着头回到白若璃身边，眼圈都红了。

白若璃伸手把她揽到身旁，轻声安慰。

“傻丫头，这仙缘本就不是人人都有的，强求不来。没有灵根，你不也照样在我身边好好的，谁还能少了你一口饭吃？”

青禾吸了吸鼻子，勉强点了点头。

接着是菊儿。她上前把手放上去，等了半晌，石头依旧死寂一片，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又一个没有的。

菊儿也蔫头耷脑退了下去，回到林清瑶身后，满脸掩不住的失望，林清瑶不会安慰人，拍拍她的背。

沈景川看在眼里，也是，哪能个个都有灵根。真要是身边随便一个丫鬟都身怀仙骨，那才叫怪事。

沈景川的目光，落到苏清书、苏清画姐妹身上。两人正忐忑不安地望着他，手都不知往哪放。

“怎么，你们两个不想测了？”

苏清书性子腼腆，咬了咬唇，正要硬着头皮上前，苏清画却抢先一步蹦了出来。

她张嘴就是一声“哥”，话到一半，眼角瞥见旁边的林青瑶和白若璃，又慌忙改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