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
崔舜放完水，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
门外，穿着樱粉色睡衣的秦若曦站在原地，面朝卫生间的门，眼中晦暗不明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崔舜眼皮猛的一跳。

若曦站在卫生间门口干啥？话说他刚才放水的声音应该不大吧。

“若曦？”崔舜试着喊道。

秦若曦露出一个机械式的微笑，语调依旧透露着平静的死气：“我没事，我怕你难受不舒服会摔倒，我在旁边看着你。”

“我还好，比刚醒的时候好多了。”

起码意识清醒了。

“不用担心我，若曦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哈。”

崔舜说着，来到洗漱台洗漱。

秦若曦全程跟在他旁边，面无表情的盯着他。

崔舜洗完脸抬头，从镜子里瞥到秦若曦的身影，冷不丁吓的手一抖。

“你一直站在我旁边干什么？”

秦若曦幽深的眸子望过来，幽幽道：“我看着你啊…”

崔舜头皮发麻，胳膊上凸起一个个鸡皮疙瘩。

喂喂，听这语气，

你怎么好像有点死了？！

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？

还吃饭庆祝。

今天就蔫了。

崔舜连忙擦了几把脸，扔掉毛巾扶着秦若曦的肩膀，弯下腰跟她平视。

担忧道：“若曦你没事吧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你，你实话实说……”崔舜迟疑道：“是不是我昨晚做了什么？”

比如发酒疯？

或者，更严重？

秦若曦：……

就是因为没做什么，才会这样。

多么好的机会。

啪！

没了。

她的计划，她的期待，她所期待的那个“游戏机”，化为了——

【下次吧】

不能接受啊不能接受啊不能接受啊不能接受。

不应该是这样的，今天早上也不该是两个人在这里，一个人看另一个人洗脸。

见她又开始愣神，崔舜抬手，用刚接触完冷水、还冰冷的手掌贴在她的面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