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5年7月9日10时50分,波罗的海海面,微风轻拂,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,泛起细碎的金光,看似平静的海面下,却暗藏杀机。
英军混编舰队刚刚从阿斯普岛附近海驶离到靠近瑞典东海岸的海域,小心翼翼地行驶,全速朝着锡姆里斯港与博恩霍尔姆岛之间的海域推进。
就在临近海岸线的海面上,此时正有一艘看似普通的渔船正在捕鱼。
这艘渔船船体不大,甲板上堆放着渔网与渔具,船员们身着渔民服饰,看似正在正常捕鱼,可实则,这是德军部署在瑞典东海岸的伪装侦查船,平日里以捕鱼为掩护,暗中监控海面动向,搜寻英军舰队的踪迹。
渔船的瞭望员正手持望远镜,警惕地扫视着海面,当看到远处海面上那片绵延的舰艇轮廓时,他瞬间瞳孔骤缩,连忙放下望远镜,快步冲进船舱,对着船长高声汇报:“船长!发现目标!前方海域有大规模舰艇编队,疑似英军混编舰队,正在朝着锡姆里斯港方向行驶!”
“你能确定吗?这是瑞典海域!”
船长盯着瞭望员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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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船长,距离大约10海里,从烟囱和烟雾来看,肯定是主力舰释放的烟雾,至少三艘;根据情报,瑞典海军没有排水量超过5000吨的舰艇;只能是英军的混编舰队!”
瞭望员并没有放下望远镜,一边看着越来越近的舰队一边说着。
“别看了,放下望远镜,继续捕鱼作业!”
“把瑞典旗帜挂起来,记住,我们是瑞典渔民!”
船长一边说着,一边放下手中的渔具,快步走到船舱的隐蔽角落,掀开一块木板,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加密无线电设备。
“立即启动电台,向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发送加急情报!”船长语气决绝,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,“精准上报当前位置、英军舰队的大致规模与航向,不得有丝毫遗漏,务必让兴登堡号尽快收到情报!”
“是,船长!”通讯员立即上前,快速启动无线电设备,调试至与兴登堡号约定的专属频道,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,争分夺秒地发送情报:“兴登堡号请注意,兴登堡号请注意!我方在阿斯普岛海外围、瑞典东海岸附近海域,发现英军混编舰队踪迹,舰队正朝着锡姆里斯港方向行驶,疑似计划穿越锡姆里斯港与博恩霍尔姆岛之间海域,前往卡特加特海峡!我方当前坐标:北纬56°12′,东经16°48′!”
情报发送完毕后,船长再次走到甲板上,手持望远镜,死死盯着英军舰队的动向,眼中满是警惕:“继续监控英军舰队,实时记录其航向与航速,一旦有任何变动,立即补充上报!所有人保持隐蔽,不得暴露身份,避免被英军发现,引来攻击!”
与此同时,波罗的海中部海域,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正全速向西搜索,舰桥内的通讯舱不时都响起急促的蜂鸣,一封封电报正在向兴登堡号汇聚,各个方向的侦查船不管有没有发现,都在汇报情况,这样有助于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调整航向。
“舰长!紧急情报!伪装侦查船在阿斯普岛海外围,作者叶落炫影携《海战:口径即真理》在等你。发现英军混编舰队踪迹!”
张旭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狂喜,他快步接过情报纸,指尖快速扫过情报内容,当看到英军舰队的位置、航向与意图后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。、
“终于找到了!”张旭低声呢喃着。
“航海长,立即测算我方与英军舰队的距离,调整航向,全速前往目标海域!”
张旭把手里的电报递给航海长,海航长简单看了看,快速在海图上测算坐标与距离,片刻后,沉声汇报:“舰长,我方当前位置距离英军舰队出现的位置,约55海里,以我方当前航速,全速行驶,约2小时可抵达目标海域!”
“很好!”费舍尔上校重重一拍指挥台,厉声下达指令,“传令各驱逐舰,全速跟进,目标北纬56°12′,东经16°48′!甲板主炮组做好战斗准备!”
“是,舰长!”
各部门人员齐声应答,指令快速落实到位。
兴登堡号立即调整航向,引擎全力运转,航速瞬间提升至最大,舰艏劈开海面,激起漫天水雾,朝着英军混编舰队出现的位置疾驰而去。
14时,北海中部海域,烈日当空,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,吹拂着海面。
没有预想中的炮火轰鸣,没有急促的战斗指令,海面上只剩下双方舰队引擎的低沉轰鸣,以及海浪拍打舰体的声响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英军大舰队率先调整阵形,轻巡洋舰分列两翼,战列舰居中收紧,驱逐舰前出侦查;形成严密的防御反击阵形,主炮上面的炮衣已经被掀开,保持随时开火的姿态;德军公海舰队则摆出对称阵形,舰艇错落排列,主炮直指英军方向,警惕地监控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同样没有主动靠近的迹象。
英军大舰队旗舰“铁公爵”号舰桥内,杰里科上将端坐于指挥台,手中端着一杯冷水,神色沉稳,眼神平静地凝视着远方德军舰队的阵形,丝毫没有急着开战的冲动。
参谋长上前一步,低声请示:“上将,德军阵形已调整完毕,我们是否主动靠近,抢占射击优势位置?”
杰里科缓缓摇头,指尖轻轻敲击着指挥台,语气从容而笃定:“不必。我们此次出击的核心目的,从来都不是与德军公海舰队决战,而是牵制他们,为贝蒂舰队争取突围时间。你看,德军所有主力战舰都集中在这里,波罗的海只剩下兴登堡号一艘战列巡洋舰追击贝蒂,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局面。”
杰里科走到海图前,指尖指向卡特加特海峡的位置,继续说道:“贝蒂舰队此刻正在全速靠近卡特加特海峡入口,只要他们能顺利冲进海峡,局势就会彻底逆转。卡特加特海峡航道狭窄、水文复杂,暗礁与浅滩密布,兴登堡号那种大型战列巡洋舰,根本没有辗转腾挪的空间,只能被迫在狭窄的安全航道内,与贝蒂的三艘战列舰正面硬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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