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经常出去，在国内走走。

京州的第一套房子，现在还在。

钟小艾有一次去看了，晚上还非要住一晚。

程度自然奉陪。

钟小艾身体被程度一直调理得很好，一直到96岁才离世。

最后回光返照，钟小艾让儿孙辈都出去，悄悄问：“老公，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？”

“告诉你什么？”

“你，真打算…忽悠我…一辈子啊？”

“小艾妹妹，我这辈子只爱了你一个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想知道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钟小艾的身体一直在程度的空间探查中；

程度知道她就这几分钟了。

最后，程度只能点了点头。

“你可是天选，之子……为什么你会……选择我？”

“因为我错过了你一次，这一世我不想再错过！”

“谢…谢你，老…公，……”

2071年，97岁的程度买了多台最先进的电脑，把所有的技术、资料、数据都拷进电脑一份。

把空间里的物质，又补充了一些。

98岁时，程度寿终正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