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说：“那陈岩石的事，谁曝的？”

程度说：“可能是沙瑞金的对手，也可能是汉东内部的人，也可能就是眼红沙瑞金的位置；但不管是谁，这事曝出来，对沙瑞金都是巨大的打击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
程度说：“短期是好事。沙瑞金的威信进一步下降，他在汉东更难立足。长期看，不一定。上面可能会换人，换一个更厉害的来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那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
程度说：“是。老师，您现在占优势，但不能松劲。沙瑞金不会善罢甘休。他背后的那些人，也不会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程度说：“老师，我有个建议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你说。”

程度说：“您现在是省长，主管全省经济。下一步，要把全省的经济数据做扎实。Gdp增速、财政收入、民生投入，每一项都要拿得出手。这样，不管谁来，都动不了您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这个思路对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老师，我那边也盯紧。全省治安，不会出事。”

程度说：“学长，你那边不仅要盯治安，还要盯人。沙瑞金不会只用余秘书长。他肯定会在政法系统安插人。你要盯住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
程度说：“老师，学长，后年换届。这一年多，是关键期。我们3人，要稳。”
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，然后散了。

程度回到家里，坐在沙发上。钟小艾打电话过来。

“老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跟高老师、祁同伟吃饭了？”

“吃了。聊了聊。”

“聊什么？”

“聊陈岩石的事。外网曝了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我看到了。这事谁做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那是谁？”

“可能是沙瑞金的对手。也可能是汉东内部的人。”

“你怀疑谁？”

“全国，只要职务比沙瑞金低的，都有可能，人数太多，没办法怀疑；我只知道，沙瑞金的威信，又降了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老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汉东，注意安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