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本来以为年前就这样了。

又过了一天，下午程度正在上班，钟正国打来电话。

“程度，刘长生申请提前退居二线，你知道吗？”

程度说：“爸，还有这事？我不知道。要不我现在问问高老师？”

“刘长生昨天在政务院汇报工作，汇报结束，院长跟他单独谈话，他当面提出的。”

“爸，我记得他还有1年，年纪才到吧？”

“他跟院长说，精力不济了，省政府很多事情都是高育良在为他分担，他不能占着位置，影响汉东的发展。”

“爸，我先问下高老师，什么意思。我晚点回您电话。”

程度给高育良打了电话，约晚上私房菜吃饭，然后又通知了祁同伟。

晚上3人吃完，开始喝茶。

程度和祁同伟两人抽烟。

程度用空间确认了没有人偷听，也没有窃听器。

程度说：“老师，昨天刘省长去院里汇报工作，当面向院长申请提前退居二线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程度用空间探查着，通过高育良的身体反应，高育良是真不知道。

高育良错愕了良久，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省长，也是个厚道人啊。”

程度说：“他跟院长说，他精力不济了，省政府很多事情都是高老师在为他分担，他不能占着位置影响汉东的发展。”

高育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，长呼一口气。

“我给他当了5年副手，他的身体我还不知道？他只是不想染发。不然，至少年轻七八岁。”

程度说：“话已经说出了。老师，即使现在已经是2015年，您也才59岁。我分析了，您有上的希望。上去了，又可以多干一届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那你讲讲你的分析。老师现在脑子有点乱。”

程度说：“首先，您上去了，只干一届，就到了退二线的年纪。所以遇到的阻力，相对偏小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那倒是。全国也才不到300个位置，老师只占5年，阻力确实小。”

程度说：“刘省长已经推荐了老师，我们占得了一个天时。沙瑞金才来汉东1个月，省二注定只能是汉东本地的。老师是本地干部，又做了5年的常务副省长，汉东没有人比老师更了解汉东的经济民生，这是地利。剩下的人和，我请我岳父全力以赴，但也只有一半的概率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高育良也眉头紧锁。

程度让两人思考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老师，学长，忘了我们3人，共同的出身？”

高育良豁然开朗：“汉大！”

程度说：“对，就是汉大！老师，您从学校出来20年，名声可是一直很好。对于汉大毕业的学生，一直也是多有照拂。我们不讨官，不讨人情。我们需要一个机会，一个能更好地为汉东人民服务的机会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刘副校长，我和他关系可以，我回去就打电话。”

程度说：“现在的书记，我熟，我来打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我来给校长和老校长，还有赵老书记打电话。”

汉东，8千万人口，Gdp第2大省，上面非常重视。

很快就开始了干部考察。

汉大毕业的，够分量的，都接到了汉大的电话；

都给自己背后的人做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