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说：“瑞龙，你开车过来的吧？”

赵瑞龙说：“是的。”

程度说：“我和你去你车上说两句话，很重要。”

赵瑞龙说：“好，度哥。”

两人上了赵瑞龙的A6，关上车门。

程度用空间把车扫描了一遍，没有窃听器。

程度说：“我说了，你可得守口如瓶。关于书记的前程。”

赵瑞龙也不是傻子，想了片刻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，比了一个二。

程度点了点头。

“现在非常时期，我们什么事都不能做。”

赵瑞龙说：“老爷子这么大事，都不告诉我？”

程度说：“瑞龙，你可是亲儿子。我是最近看到省政府那边有些动静，我自己琢磨的。”

赵瑞龙说：“行。那我最近去海南玩玩。刚吃饭时说的事，你得放心里。”

程度说：“你放心吧。”

告别了赵瑞龙，程度打的士回到家。

程度拿赵瑞龙实在没办法。

想想也能接受。

赵瑞龙今年已经25岁，人的思想、价值观已经定型。

上一世刘海中的时候，刘光齐还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。

从小就发现了刘光齐的性格问题，花了无数的心思跟他聊天、教导。

要不是刘海中还是正处级干部，跟刘光齐的岳父还是过命的交情，最后刘光齐多久回一次95号院，还真不一定。

事不过三吧。

还是再给赵瑞龙一次机会。

这样以后面对赵立春，也少些内疚。

程度回到家，坐在沙发上。

钟小艾打电话过来。

“老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
“赵瑞龙喊我吃饭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他有什么事？”

“他就是无聊，喊了几个人陪她喝酒；对了，你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放心吧，好的很。”

挂了电话，程度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
赵立春在运作省长，赵瑞龙在海南玩。

两件事，都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