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，怀上了！5周！”

程度说：“太好了，老婆。我们终于有了孩子。”

“老公，你太厉害了，别人怀孕要好久，你只需要两晚上。”

“那也是你厉害，土地肥沃。”

钟小艾在电话那头笑了，“你就贫吧。”

程度说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种子好，土地也好，才能种出好庄稼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说了。我要给我爸妈报喜了。”

“你去吧。我也给我爸妈打个电话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好。晚上再给你打。”

挂了电话，程度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窗外。

九月的京州，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，风一吹，几片叶子飘下来，落在窗台上。

程度拿起电话，拨了老家的手机。

母亲接的。

“妈。”

“小度啊，怎么这时候打电话？”

“妈，跟你说个好事。小艾怀上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母亲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。

“真的？怀上了？几个月了？”

“五个星期，刚查出来。”
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连说了三个好。

然后又说：“你让小艾别乱动，别干重活。前三个月最要紧。她要是没人照顾，我马上去四九城。”

程度说：“妈，她在四九城，有她妈照顾，晚上电话我问问小艾，看她怎么说。”

“那我也得去看看。我当奶奶了，得去看看。”

“好，都听您的。”

“行，等下你爸回来了，我跟他说，他肯定高兴。”

“好。那我挂了。”

“等等，小艾想吃什么？我给她寄点家里的东西。”

“不用寄，四九城什么都有。”

“家里的东西好。我给她寄点干菜，寄点腌萝卜。她上次来，说好吃。”

“好。你寄吧。”

“好。那我挂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妈。”

挂了电话，程度坐在办公桌前，把手机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