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一家人说着话，房门被敲响了。

刘光齐起身去开了门。

刘海中抬头一看，是贾张氏。

这个人倒是稀客，后面还跟着贾东旭。

母子俩站在门口，贾张氏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，手揣在袖筒里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。

贾东旭19岁了，个子长起来了，比他娘高大半头，低着头，站在后面。

刘海中让两人坐。

李桂芬给两人倒了杯热水，就给两个孩子去收拾房间了。

堂屋里就剩下刘海中、贾张氏和贾东旭。

刘海中坐在主位上，端着茶碗，看着这对母子。

贾张氏平时在院子里抱着胳膊，谁都不理。

今天上门来，肯定有事。

“你们母子二人倒是稀客。今天来，是有什么事吧？”

贾东旭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
贾张氏扭捏了两下，手在袖筒里搓了搓，开口了。

“他刘叔，这不，农村搞土改，正在分地。我想回去分田地。东旭觉得不好。我一个妇道人家，想过来请你帮我拿拿主意。”

刘海中放下茶碗，看着她。

贾张氏要回农村分地，这事他早就料到了。

原剧，95号院所有矛盾的根源，就在贾张氏在老家分了土地。

刘海中想了想。

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。我说别的你可能不信。我建议你换位想一想。比方说在院子里，阎埠贵、易中海也是聪明人，你觉得这两家的便宜，你占得到吗？”

贾张氏愣了一下，不急思索：“他俩不占我家的便宜就不错了。想占他们的便宜，想都别想。”

刘海中：“把阎埠贵、易中海放在四九城，其实也就比最底层的人，高那么一些。你说对吗？”

贾张氏想了想：“那是。军管会啊，那好些个干部，才是真正聪明的人。”

刘海中：“贾张氏，你说四九城最聪明、最厉害的人，住在哪里？”

贾张氏眼睛瞪圆，嘴巴也张大了。

好一会儿才平复了，压低声音：“当然——当然，在海子村。”

刘海中：“他们定的土改政策，你觉得这个便宜，是你能占的吗？”

贾张氏眼睛珠子转了好一会，才颓废地叹了一口气。

贾东旭开口了：“妈，我就说政府的便宜不能占，你就是不听。”

贾张氏还是不死心：“他刘叔，真不能回去分地吗？”

刘海中：“我和李桂芬老家都是怀柔的，你看我们回老家分地了吗？”

贾张氏顺嘴接了一句：“你们是……”

然后话卡在嘴里。

她本来想说，你们是工人，不回农村分地正常。

但她转念一想，李桂芬也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