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一的四九城，街上热闹得很。

路边摆满了摊子，卖糖葫芦的、卖风筝的、卖泥人的、卖小吃的。

刘光齐和刘光天一人买了一根糖葫芦，举着，舔着。

李桂芬挨着刘海中的胳膊，慢慢走。

街上人挤人，有穿新衣的孩子，有提点心的老人，有牵着手的小两口。

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着，红纸屑铺了一地。

空气里飘着硝烟味、糖炒栗子味、烤红薯味，混在一起，是过年的味道。

刘光天吃完了糖葫芦，又看上了卖风筝的摊子。

刘海中给他买了一只小燕子风筝，刘光天高兴得跳起来。

刘光齐看了看，没要，说：“爹，我大了，不玩风筝了。”

刘海中给他买了本小人书。

逛了一下午，天快黑的时候，一家4口回了95号院。

刘光齐在正房看小人书，刘光天在院子里放风筝，李桂芬在厨房热饭，刘海中坐在堂屋里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