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走了四年了，莲心走了两年了。

院子里安静得很，只有几个玄孙在廊下背书。

白敬业回到屋里，坐在椅子上，喝了一碗粥。

然后跟伺候的重孙说：“把占仁、占安、占平、占顺叫来。”

四个儿子都八十多了，住在四九城不同的院子里。

接到信儿，都赶了过来。

白敬业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四个儿子，说：“我老了，该走了。你们兄弟四个，都要记住了：白家的规矩，不能丢。”

四个儿子站在跟前，眼圈都红了。

白敬业还是安慰了4个儿子，“有什么好哭的，老子都107岁了，是喜事。白家从1669年发家，到现在340年。这340年，白家从四九城到澳门，从澳门到香港，从香港又回到四九城。走了一圈，又回来了。往后的事，交给你们了。”

4个儿子一起跪下，“爸，您放心。”

白敬业说：“我放心。你们兄弟四个，从小被我教，没长歪。往后的事，你们自己做主。有一条，白家的规矩不能丢——不做败家子，不碰政治，做好商人的本分。”

四个儿子应了。

“行了，都回去吧。我想歇会儿。”

四个儿子出去了。

白敬业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的杏树。

杏花开得正好，风一吹，花瓣随风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