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端来早餐。

今天的早餐，特别安静。

四个孩子感觉气氛有点诡异，快速地吃完，就去前院上功课去了。

这些，从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孩子，个个都是人精。

沈开济走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，被齐月宾用眼神示意，赶紧跑了。

齐月宾、李静言的眼神，一直在年世兰等七人脸上巡回打量。

偶尔也看看沈砚峰。

齐月宾的目光从年世兰的脸扫到冯若昭的脸，从冯若昭的脸扫到费云烟的脸，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
她的嘴角微微抿着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李静言的目光更直接。

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，看到年世兰的时候，停了一下；

看到冯若昭的时候，又停了一下。
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是在看什么新鲜事。

年世兰最忙。

她一会儿瞪一下宜修，那一眼翻得又大又圆；

一会儿，又回瞪一下齐月宾和李静言的戏谑目光。

她的下巴抬着，但嗓子不行，不敢说话，只能瞪。

一会儿，年世兰还把冯若昭、费云烟、曹琴默、耿氏、武氏、吕盈风六人，一人瞪一眼。
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看嘴型，明显是在嘀咕“狐媚子”。

吕盈风也不是好惹的。

她也瞪年世兰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下巴也抬了起来。

两个人隔着桌子，眼神在空中对撞了一下。

武氏低下头，假装喝茶。

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。

曹琴默坐在费云烟旁边，端着茶盏，没喝。

她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在茶盏上摩挲着。

曹琴默、武氏，好像有点自责，责怪自己，昨晚不中用。

估计是被曹琴默和武氏的自责感染了，一时七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有点不中用。

冯若昭觉得，如果自己能消化掉，沈砚峰就不会跑到费云烟的房里。

费云烟觉得，如果自己能吃得消，也就没曹琴默什么事了。

年世兰自责最甚，如果昨晚她行，就没有其他6个女人，什么事情了。

……

早餐吃完，丫鬟收拾完饭桌，端着茶水进来。

李静言给对面桌子的七人，一起翻了个白眼。

那白眼翻得比年世兰的还大，然后用比较大的声音说了句：“爷，您今晚去妾身那里。您放心，妾身一个人就能把爷伺候好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还挺了挺胸脯。

年世兰嗓子不舒服，本来计划好了今天不说话的。

但是还是被李静言气到了，厉声：“李氏……”

结果后面的话，硬是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