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吃完早饭。

沈砚峰带着韩青黛出了院子。

院子前的小广场上，在岛上的族人、家生子，近200号人，整整齐齐站在广场上。

看到沈砚峰和韩青黛出来，众人一起鞠躬，齐声喊：“拜见家主，拜见主母！”

沈砚峰早餐时教过韩青黛，今天是韩青黛第一次以主母的身份出现，今天这一会儿，场面由韩青黛主导。

韩青黛深呼吸，大声说：“免礼！初次见面，每人赏3个月月饷，等下你们自己去账房去领。”

众人散去，小厮赶来马车。

沈砚峰要去各个工厂看一看，韩青黛随行。

——

往内陆走了10公里的水泥路，翻过一道山脊，进入山间谷底的平原地带。

然后，就是高耸的炼钢厂的烟囱。

韩青黛马上问：“夫君，这是什么？”

她现在迫切想知道自家的家底。

沈砚峰一一解释：“炼钢厂。铁矿石从山里挖出来，运到这里，炼成铁，再炼成钢。”

钢厂在山谷平地的最里面，因为要隐藏烟囱的烟尘。

片刻后，马车进入了炼钢厂。

炉火通红，铁水奔流，工人们穿着厚布衣裳，脸上蒙着布，在炉前忙碌。

热浪扑面而来，韩青黛站在车间门口，脸上被烤得发红，但她没退。

山谷中间，分布了各个配套的工厂。

之后，两人到了燧发枪工厂。

一排排工作台上，工匠们在打磨枪管、装配枪机、调试扳机。

墙上挂着图纸，图纸上画着燧发枪的分解图，每一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
在工厂里面的靶场，沈砚峰递给韩青黛一把装好弹药的燧发枪。

韩青黛接过去，掂了掂，然后熟练地检查了药池、扳机、通条。她从小在军营长大，见过鸟铳，但没见过燧发枪。

她端枪，瞄准，扣动扳机。

砰。

50米外的靶子上，多了一个洞。

她一口气打了5枪。

枪声一声接一声，靶子上的洞一个接一个。

打完，她把枪递还给沈砚峰，手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怕，是兴奋。

下午去军营。

这半年，军营又增加了5000人。

韩青黛看到万人军营的场面。

营房一排接一排，操场上队列整齐，士兵们穿着统一的军装，扛着燧发枪，步伐一致。

韩青黛一路走，各个厂的工人、各个军营的士兵，都一一上前拜见主母。

韩青黛都用沈砚峰交代的“赏3个月月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