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期观察着杜晓芙，杜晓芙全程都很平静，平静的有点反常。

“我其实有一点没想明白，你在破坏刹车线的时候，应该会看到了刹车线已经有人破坏了，你其实什么都不用做，只要等着就可以，马俊才的车出事只是迟早而已，为什么非要选择在那晚破坏掉刹车线？”

“我其实...”杜晓芙愣了一下，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，脸上露出一丝自嘲，“我就是想让他早点死，我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，想要早点解脱。”

“当晚的监控是你替换的吗？”姜子期又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对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项技术？”

“你们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出去工作了，闲着无聊的时候，我就在家自己学，没想到我还有些天份，学得还不错。”

杜晓芙说着说着忽然笑了，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，有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。

姜子期觉得不对，马上上前扶住了杜晓芙，苏秦也赶紧上前帮忙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杜晓芙已经说不出话了，两人把她放到了沙发上。

“她的样子像是中毒？”姜子期拿起了她刚刚喝过的杯子。

赵宇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
救护车呼啸而来，带走了杜晓芙，苏秦也跟着上了救护车。

姜子期带着赵宇开车跟在后面。

救护车一到医院，就有医护人员把杜晓芙送进了抢救室。

罗城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，一见到姜子期他就着急的问：“你们不是去问个话吗？怎么还搞出人命了？”

姜子期刚想说话，苏秦先开了口，“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？问着问着，人就倒下了，我觉得像是自杀。”

“好好的为什么自杀？”

“也不算好好的，马俊才是她杀的，她承认了。”赵宇解释。

“马俊才不是郑辉杀的吗？怎么又变成是杜晓芙杀的了？”罗城糊涂了。

“郑辉虽然让郑恒在马俊才的车上动了手脚，但他不能掌控时间，所以，还有第二个人对马俊才的刹车动了手脚，这个人就是杜晓芙，她还拿走了马俊才车上的安全锤，让他落水之后无法自救。”姜子期解释。

“她承认了？”

“对，她承认了，也承认当晚的监控是她替换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罗城松了一口气，“是畏罪自杀就好，你们证据都保留了吗？”

“全程都录了音。”

他们正说着，急救室的灯亮了，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“抱歉，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杜梅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，一看到姜子期，就抓着他的手臂，“我姐怎么样了？！”

“抱歉，人已经没了。”

“怎么会这样？！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？！”杜梅不敢相信堂姐已经没了的事实，她不过出去了一天，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

直到看到杜晓芙的尸体，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。

苏秦走过去，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，“节哀！”

姜子期也走了进去，掀开杜晓芙身上盖着的白布，盯着尸体看了很久。

罗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看着人眼睁睁死在自己面前的滋味不好受，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罪犯。

其实姜子期想的根本不是这个，他想的是杜晓芙这样的人真的会自杀吗？！这里面会不会还有其他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