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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羊舌职列传(22/25)

作品:《华夏千贤列传》

晋悼公中兴五年,天下大定、朝纲澄澈、礼乐复兴、吏治归正、刑狱持平、民心固结、四海安宁。自羊舌职入朝辅政数载之间,内整中枢、外安郡县、抑止权贵、拔擢寒贤、调和世族、规整礼法、慎刑雪冤、广布仁恩、消弭朝野百年积弊、奠定晋国万世中兴。

其时晋国朝堂,文武各司其职、君臣同心同德、新旧相融无隙、贵贱各安其位、朝野无争、官吏无惰、狱讼无冤、民生无苦。论春秋列国盛世之治,莫出晋悼之右;论晋国中兴辅弼之臣,莫超羊舌职之贤。

羊舌职身长七尺有余,容姿端雅、眉目清峻、神气温和、举止端方、进退有度、喜怒不形。立身朝堂数十年,素性恬淡、清介自持、不慕荣华、不贪权势、不逐名利、不结私党、不附世族、不徇私情。身居中枢重臣之位、手握礼法刑狱之权、掌朝野制衡之柄、握人才进退之机,却始终权大不专、位高不骄、功盛不矜、名显不躁、利厚不贪、势重不横。

纵观春秋列国卿大夫,但凡身居高位、手握重权、辅君中兴、建树赫赫者,多难免恃功自傲、结党营私、培植宗族、扩张封地、蓄积财货、干预朝政、制衡君主、凌驾朝野之弊。或倚功勋而骄纵、凭权势而专断、借恩宠而谋私、因名望而结党,终致君臣生隙、朝野失衡、盛极而衰、晚节不保、名毁身败、宗族牵连。

独羊舌职一生从政、一世辅君、毕生济世,无一丝私念、无半分贪妄、无一桩私弊、无一件私行。

有功归君、有德归朝、有泽归民、有过归身;

不争权位、不逐虚名、不谋私利、不树私恩、不立私党、不蓄私势。

其立身之道,在于公心为本、正道为骨、仁德为魂、清白为根;

其辅君之法,在于辅政不专、佐治不僭、尽忠不愚、守礼不迂;

其治世之术,在于刚正肃邪、宽厚养民、严明立制、温润成化;

其传家之训,在于清白传家、忠贞立世、诗书修身、仁德立身。

自慎刑平冤新政遍行晋国之后,朝野法度万全、民间疾苦尽消、天下民心大安。士贞子坚守刑狱中正、谨遵刚柔并济之道,刑部吏治清明、断狱公允、量刑持平、再无滥刑枉断之弊。四方郡县官吏,尽数革新旧习、体恤民情、谨慎治狱、公正处事、廉洁为官、勤勉理政。豪强收敛跋扈、不敢干狱乱法、不敢欺压细民、不敢恃势横行;百姓安居乐业、知礼守法、向善归正、家宅安稳、生计丰足、岁岁康宁。

梁戊、胥敖一众旧朝奸吏,经数次新政冲击、几番大道教化、屡见民心所向、屡睹盛世清明,彻底泯灭私心、根除邪念、收敛阴狡、安分履职、不敢再行非议、不敢再怀阻挠、不敢再谋私利、不敢再乱法度。昔日刑部暗藏的朋党私弊、舞文弄法、徇私渔利、偏私枉断之积习,尽数涤荡清零、永不复存。

晋国朝野,自此无官不廉、无吏不勤、法无偏私、狱无冤屈、政无壅滞、民无愁怨,成春秋百年未有之极治盛世。

盛世既成、大功已立、万民感恩、朝野称颂、诸侯敬仰、远近归心,满朝文武、天下百姓、四方使节,皆以为羊舌职当受重爵、增封地、进极品、享殊荣、冠群臣、列首勋。

文武百官屡次联名上书,恳请晋悼公重赏羊舌职、厚封其家、隆其爵位、尊其名望,以酬辅政盖世之功、以报济世安民之德、以彰贤臣忠正之节。

晋悼公亦心怀感念、深惜贤臣、屡欲破格封赏、增益封地、尊崇官位、厚赐金玉、隆待其家。念羊舌职数载之间整朝纲、安社稷、固霸业、救万民、清百年积弊、成一代中兴,功在社稷、德在苍生、利在万世、泽在九州,其功远超一众开国勋臣、中兴旧贵,足以配极品之尊、享万户之封、居群臣之首。

然羊舌职每遇君上封赏、每逢朝野推尊、每得群臣举誉,尽数固辞不受、谦卑退让、婉言谢绝、绝不居功。

一日朝会礼毕,百官尽退、独留重臣议事,晋悼公从容谓羊舌职曰:

“自朕即位以来,年少临朝、根基未稳、朝野多弊、世族擅权、吏治浑浊、刑狱失衡、民心未安、霸业未固。赖卿殚精竭虑、夙夜操劳、鞠躬尽瘁、大公无私,内安朝堂、外抚万民、整肃百僚、革新法度、慎刑雪冤、广施仁德,使晋国由乱归治、由浊归清、由弱归强、由危归安,成今日太平盛世、中兴霸业。

卿有定朝、安邦、固本、安民、兴礼、明法、肃吏、平冤武百僚有同心辅政之力。

臣无寸功可矜、无片德可恃、无一事独成、无一绩独建。

若论功勋,首在君、次在朝、终在众臣,臣不敢窃天下之功、夺朝野之德、居万民之誉。

臣立身朝堂,所求者社稷长久、百姓安乐、朝纲永正、法度恒明,非爵位之尊、封地之厚、名利之荣、家世之贵。

官位者,履职之任也;权力者,为民之责也;俸禄者,养身之资也;名爵者,励世之制也。

臣居其位、担其责、尽其心、行其道,乃是本分、乃是天职、乃是臣道,何功之有、何赏之受?

且功高而居、位极而骄、权盛而专、名显而纵,乃古今臣子大忌、万世倾覆之源。

臣素性愚钝、心性清淡、志在守正、意在安民、无心荣贵、不慕奢华。

愿长守清职、永持素心、恪尽臣节、辅佐圣君、护佑苍生、守护盛世,不敢贪天之功、不敢受逾分之赏、不敢居盖世之名。

伏请君上收回成命、保全臣节、留臣清白、安臣素心。”

一席话坦荡无私、澄澈通透、忠贞纯粹、谦卑至诚,无半分矫饰、无一丝虚伪、无半点刻意退让,全然发自本心、出自正道、源于赤诚。

晋悼公闻言、默然良久、心中震动、由衷叹服,环视左右文武群臣,慨然言道:

“人臣居高位而不骄、建大功而不矜、得大名而不躁、获大誉而不浮,千古以来,唯贤臣能之。

然建盖世之功而一无所求、成万世之治而丝毫不居、润天下之民而全然不争,古今罕见、当世唯一。

羊舌子之心,澄澈如镜、清正如水、坚贞如玉、纯粹如空,公而无私、忠而不愚、贤而不傲、能而不狂,真千秋第一纯臣、万古第一贤臣也!”

满朝文武听闻君臣对言、目睹羊舌职谦抑守正、大公无私之姿,无不心生敬服、暗自赞叹、由衷钦佩。世族勋臣素来争权夺利、攀比封赏、竞逐荣华,见羊舌职功成身退、淡泊名利、守正持清,尽皆心生惭愧、收敛私欲、安分守礼、恪尽职守、不复奢靡争竞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