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调测试这个事情，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蔡京身上。

也实在是汴京城之中，有太多人关注他，让他根本无所遁形。

只要是离开家门，就有人将他的行踪透露给所有人。

如此情况下，蔡京只能抵达京师，于垂拱殿觐见之后，就赶紧去宣德门测试。

他可不想随时随地都有人跟随自己。

真要是那样的话，他连点都没有了。

等他抵达宣德门的时候，功德石碑之外，已经围满了人。

“东瀛总督大人来了，快让开路！”

“快给总督大人让路，让他过去测试。”

......

蔡京刚刚到来，人群就自动让出来一条路，直通功德石碑测试区。

“爹，看来汴京城之中，关注您的人，依旧不少啊！”

跟在蔡京身边的蔡攸感叹。

“那是因为你爹我，是真的可以带着人赚功德，要不然，怕是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关注。

不过，也算是好事。

如若不然，咱们爷俩想要在占据东瀛，覆灭倭国，也不会那么容易了。”

被人关注，是坏事，毕竟，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着，总有很多不自在。

可从另一方面来说，也是好事。

最起码，覆灭倭国，总督东瀛这个事情，能够那么顺利的进行，跟蔡京的名声比较大也有很大关系。

“那倒也是！”

对此，蔡攸没有反驳。

通过人群让出来的道路，蔡京一步一步靠近功德石碑。

等进入测试范围之后，功德石碑上就出现了亮眼的明黄色功德。

显示条上，更是出现了三尺功德。

如此状况，不要说蔡京，蔡攸父子，就算是周围的看客也都惊讶无比。

“嘶......”

“三尺功德？”

“我没有眼花吧？”

“没有，就是三尺功德。”

“果然还是开疆拓土的功德最大，更何况东瀛总督大人，还给国朝带回来那麽多银子呐。”

“听说闻焕章大人，已经在准备开发琉球，也要成为海外总督。”

“那咱们可要抓紧机会，必须跟着一起赚功德才行啊！”

“不仅仅是功德，还有很多其他好处。”

“说说！”

“在汴京城，咱们都是升斗小民，可一旦到了海外，咱们就是老爷，是人上人。

而且，只要是从咱们大宋走出去的总督，肯定更愿意用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