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别逗她了。”马户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，“薇薇，你先歇会儿，到地方了叫你。”

林薇薇缩在马户怀里，脑袋靠着他肩膀，安静了没两分钟，又忍不住抬头。

“夫君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刚才那几剑好厉害哦！”

林薇薇眼睛亮晶晶的，语气里全是崇拜。

“刷刷刷几下，雷啊电啊全出来了，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？”

马户低头看她，嘴角一翘：“虚境初期。”

“虚境？”林薇薇眨巴着眼，“虚境很厉害吗？”

李依桐乐了：“薇薇，我给你科普一下。修道四大境界由低到高分别是：气境、神境、虚境、道境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虚境是修道界的顶尖强者。”

“顶尖？”林薇薇瞪圆了眼睛。

“这么说吧，”李依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“修道界明面上的虚境强者很少，主人其中之一。”

林薇薇猛地扭过头看马户，那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似的。

马户被她盯得有点飘：“别这么看，哥会骄傲的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天下无敌了？”林薇薇追问。

“那倒没有。”马户摇头，“虚境分初、中、后和大圆满，你夫君我目前只是初期，还有得练。”

林薇薇想了想问：“那虚境之上呢？你不是说道境吗？道境的人是不是更厉害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
李依桐先开了口，语气收了几分玩笑：“道境……那不一样，道境是传说中的存在，达到道境的人，都飞升成仙了，不在这人界待着。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：“飞升成仙？那不就是修仙小说里写的……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依桐耸了耸肩，“反正传言是这样的。”

马户靠在座椅上，没接话。

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黄幂说的话，黑龙潭潭底有结界通道，通往修仙界。

这个得道飞升，也是飞升到修仙界。

这是一码事吗？

飞升是通过黑龙潭？还是别的什么途径？

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。

“夫君？”林薇薇仰头看他，“你想什么呢？”

马户回过神来，低头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想起点事。”

他嘴上轻描淡写，心里却把这事记下了。

等这次峨眉山回来，老神棍也该出来了，得找他好好问清楚。

林薇薇没再追问，在他怀里动了动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
她的脸还红着，犹豫了好几秒，才闷声闷气地开口。

“夫君。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