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他安然离世。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：“告诉孩子们……纸鸢要常放。”

他葬于梅林深处，不立碑，不刻名。但每年清明，总有一群孩子自发前来，每人种下一株梅树，每人放飞一只纸鸢。风筝上写的不再是疑问或控诉，而是愿望：“我想当一名说真话的老师。”“我希望我的孙子能和胡人小孩一起上学。”“我要修一条比同心渠更长的河。”

多年后，考古学家在整理“灯影档案”残卷时，发现一页泛黄纸条，墨迹淡如烟云：

> “我不求留名青史，

> 只愿风起时，

> 有人哼起那首童谣，

> 有人记得，

> 曾有一个女人，

> 在风雪中，

> 送来一碗未冷的糊糊。”

春风拂过，万树花开。

纸鸢腾空，载着无数心愿，飞向遥远天际。

仿佛有一双温柔的眼睛，仍在静静守望。

她从未封王，却胜过帝王；

她不曾称霸，却赢得人心。

她是过去，也是未来；

是记忆，也是希望。

只要还有一个孩子愿意相信，

这个世界可以不一样??

她就从未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