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，你也同样渴望着哥哥，是吗？”

柳十一看着凤朗的眼睛，那么清澈，感受到他的鼻息，那么滚烫。刚才那个吻还是同儿时一样，但是感觉明显不同。

凤朗并没有用什么技巧，他就想最直白最朴实的让柳十一去感受，感受这段感情。

柳十一把头偏向一边，说道：“我并没有渴望哥哥…”

凤朗皱眉，还是不懂吗？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明白。

“但是我那日听到你要娶旁人..我就..”

“你就怎么？”凤朗激动的问道。

柳十一低头，手拉着凤朗的衣服，咬牙说道：“我不想你穿旁人做的衣服，不想你抱旁人..”说这些话不知道耗了她多少力气，羞得满脸通红，头都低到凤朗的胸口了。

凤朗大笑，她懂的，她知道的。

“我不知道，但是我就想陪着你，名字是你取的，什么都是你给的，不管什么身份，丫鬟也好，妹妹也罢，我就是想陪着你。”柳十一咬牙继续说道，这三年没有凤朗的日子她受够了，人越长大，发现所有的回忆都只有凤朗。

凤朗露出来了孩童一样的笑，虽然现在只能看到柳十一的头顶，但是露出在外的耳朵却看得见，红的都快滴血了。凤朗一开始并不确定柳十一对他的感情，直到在冰窖的时候才确定，他费劲心思，想让柳十一明白，但是现在才知道，柳十一一直都明白，只是她一直在逃避，一直都不说。如今听到她亲口说出来，凤朗怎么不激动，等了快四年了，没有比单相思更苦的事情了，但是他现在觉得，都是值得，因为不是他一厢情愿。

凤朗抬起柳十一的下巴，柳十一刚好想躲，凤朗笑道：“刚才还说喜欢，怎么现在又要躲了。”

“我哪有说喜欢..”柳十一别过头道。

“好，你没说，那我问你，你喜欢我吗？柳十一喜欢凤朗吗？”虽然知道，但是凤朗想要听到她说出来。

柳十一哪说得出口，刚才那番话就已经到极限了。

凤朗眼睛一转，笑道；“那我们换个方式。”

“像上次那样的亲吻，你是喜欢的对不对？”

柳十一想到那日的冰窖，她不讨厌，那样的悸动她喜欢，但是她能承认自己喜欢哥哥，但是她不能承认自己喜欢他的亲吻。

“傻丫头，不是丫鬟、不是妹妹，是妻子。”于是低头亲吻了柳十一的额头，然后滑到了鼻尖，最后在他渴望已久梨窝旋停留，刚才是隔着面纱，现在是没有任何阻隔，两种感觉，他都喜欢。辗转反侧。

柳十一双手不自觉的绕到凤朗的颈后，诉说着她这些年的思念。

凤朗就像得了恩典一样，一只手滑到了柳十一的某处，第一次触碰，手有些颤抖，但是立刻镇定。

最后在柳十一快要窒息的时候，凤朗停了下来，搂着柳十一，不行，还太小了…

“宝儿，你长得真好…”凤朗低声说道，刚才的触感差点让他发疯，才这般年纪，这丫头就长得这么好。

柳十一还没缓过劲儿来，刚才的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，那种感觉情不自禁，她完全没办法控制…现在使劲的把头埋在凤朗的怀里，不想让他看到。

凤朗好笑，安抚了一阵，最后说道：

“小年后我准备回京城。”那个时候自己必须回去上任，父亲也该回来了。

柳十一听到这话退出了凤朗怀抱，凤朗看出了小丫头的担忧，将小丫头的胸口处的衣服整理好，笑道：“带你一起走。过完年我就去向舅舅、舅母提亲。”

柳十一抬头，刚刚才被怜爱过，满眼都是春水。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凤朗问道。

“我..我..”

凤朗知道柳十一不舍得，但是这是必须的，她必须跟他走，任何人都阻拦不了。

“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吗？”

柳十一低头，手拉着自己的衣襟。想到母亲，那个一直疼她爱她的娘，但是又想到这三年没有凤朗的日子，虽然不舍，但是她更舍不得哥哥，一刻都不要和哥哥分开。

“不要提亲。”柳十一说道。

“为什么？”不想嫁给哥哥？

“你若提亲，娘不会让我走的。”柳十一了解郑玉，莫说跟凤朗走，单纯让郑玉同意这门婚事都要费些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