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上的手指传来温暖的体温。

苏乔安的心却跟着季墨寻手指的移动，微微发颤。

“什么都可以替我做吗？”苏乔安的声音有些抖。

然后，她就被季墨寻捉住了，轻轻吻住手心：“什么都可以，命都是你的。”

眼睛有些发干，半晌，苏乔安才小声开口，“那……如果我想让苏家人付出代价呢？”

季墨寻点头，“你想怎么做，你说，我去做。”

连半点折扣也没打。

甚至，连停顿也没有。

“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？”季墨寻问她。

苏乔安摇摇头，“不想。真相对我来说，没有丝毫用处。我只想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
“好。”季墨寻笑着摸了下她的头发，“你想怎么做都可以，有我在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。”

听到这话，苏乔安抬头看了他许久，半晌，她轻笑出声。

“以前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怕。”苏乔安小声的说着，“可现在，我竟然知道害怕了。”

她低声嘀咕着，季墨寻认真听了许久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。

不由的问她：“怕什么？”

“怕如果以后没有你，该怎么办。”

这话出口时，苏乔安有些懊恼。

她不该说出这样情绪外露的话来，让人听了笑话。

可是，现在只有她和季墨寻两个人，没有人会笑话她。

季墨寻更加不会。

所以，她只是被用力揉了下头发，就听到了季墨寻的回应：“不会。”

他没说什么不会，只是这简短的两个字，给人莫名的力量和信任感。

“我不是说了？命都是你的。”

……

命是不是苏乔安的，这她不敢肯定。

但之后，倒是她希望季墨寻配合她的，都被执行的很好。

包括现在。

站在苏家门口的时候，苏乔安发现她心中的恨意莫名淡了。

那种彻心彻肺的凉意，在目光触及到身旁季墨寻时，便有了足够能温暖的火苗。

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季墨寻牵住她的手，带她走进苏家。

在佣人的带领下，两人走进客厅。

“先生，乔安小姐回来了。”

佣人微微弯腰，跟苏卓毅报告了一声。

然后，苏卓毅抬头前，怒喝声已然出口：“你还知道回来！你——！”

剩下的话，在苏卓毅看到面前的季墨寻时，尽数咽了回去。

他的目光不错的落在季墨寻和苏乔安牵在一起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