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7.上卷.向谁倾诉(11)

作品:《野樱桃(全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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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“从”比作“出道”,我可称“出门偏遇顶头风”。***所幸我没被吹倒。2006年我在《西安晚报》表纪念柳青先生的章,深告慰那位称我为“娃娃”的老人:“当年的娃娃还在走……”烧的日子—西安坛一并不遥远的往事1996年3月9日,西安市作家协会 第 088 章 而歌呢,还是该为经济与化的失衡而叹?会议的程序也大概是“因陋”而“就简”了。上届副主席、老作家景平宣布:因为条件有限,今天到会的都是作协理事,所以,当我们举手通过了理事名单后,会员代表大会就改成了理事会。主席台是用四张办公桌拼起的。台上连一副话筒都没有。主席贾平凹坐在正中间,他要作上届作协的工作报告。平凹讲话历来“小气”,好在人不多,场不嘈杂,报告的内容我们还是听得清的。平凹在列举作家们创作上所取得的丰硕成果时,突然冒出一句:我们所创办的《散报》虽然只出了一期,却在全国产生了较大影响,至今许多人还记得这份报纸……听到这句话,我的心不禁怦然而动。手中没有平凹的报告稿,可我总觉得这话是平凹的临场挥。《散报》在我们手里只出了一期,十余年过去了,还有谁记得它呢?我不知道。只知道我不会忘记;平凹说,“许多人还记得”,说明了平凹不曾忘记。还有谁?子雍,和谷,景平,广芩,周矢……对,平凹是对的:对于那段随风飘逝的日子,我等是永远不会忘记的。因为我们曾用热点亮一支火把,使那日子烧得闪闪烁烁!虽然,火把在转瞬间熄灭了,可我们的热是从血脉中流出的啊!我们能忘记么?是夜,我从堆积如山的旧报纸中翻出了那份“独生子”(说“独生子”是指“血亲”,《散报》后来曾转让给一家报社,他们又出了两期后方停刊)。望着这泛黄的报纸,望着那些熟悉的名字,我的思绪便回到了12年前。我要为这段日子写一篇章,不仅仅是为了回忆……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我想,所有的过来人都会知道:公元纪年的八十年代初,对于中国是一段什么样的日子。沉重的冰层已经打破,乍暖还寒的时节已经过去;暖融融的春阳下,人们甩脱了束缚自身的盔甲,敞开胸襟,大步流星地去追寻失落在冬季里的梦。整个中国,升腾着一股热气腾腾的浪潮。后来的人,可以对这段日子评头论足:说浮躁也罢,说狂热也罢,说盲目也罢,但中国和中国人毕竟在这段日子实现了一次跨越。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”,这一池水总是显出了生命的活力。1984年初,恢复不久的西安市联着手筹备下属各个协会的成立。我当时在《西安工人艺》编辑部任副主编,并且早已是省作协理事,所以便被指定为市学工作协会的常务理事,与平凹、和谷、商子雍等人一起筹备这个协会。按照中国作家协会章程规定,作家协会只能是省上的组织;而按市联组织设置的惯例,市上的各个专业学艺术团体也从不以“家”命名,大概全国都是如此。所以市上筹备的就是西安市学工作者协会。筹务组开过几次会后,有人提出:现在是改革开放的时代,哪来那么多旧框框?西安是个大城市,写东西的人这么多,成就也不小,我们为什么不敢叫作家协会呢?作家有个什么尺码?我是个喜欢幻想、容易冲动的不安分分子,我第一个响应这个倡议。而主持筹备工作的联主席黄悌又是个极好说话的老先生。于是,我们的协会就叫西安市作家协会。而正在酝酿中的曲艺、摄影、美术等协会,听到我们称“家”了,也纷纷改名,扯起了曲艺家、摄影家、美术家、书法家协会的大旗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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