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把电话公放了，好让同桌也能听到，结果正好听到王将这一嗓子。

闻声，同桌转过来，他抄着口袋俯身对着电话，好脾气地说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......”王将闷声两秒，怒骂了一声，“艹！”

接着就听到萧尧在那边不怕死的狂笑，还有王将把耳机摔到键盘上的声音。同桌还挺高兴，就这么让我举着手机，他和对面的钱多多聊起来了。

钱多多问他，“上次你让我帮你改装的那玩意儿，我弄好了，就放在东山这边的车库里，你正好过来取走它。快取走，我不想再看见它了。”

同桌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，笑个滋儿地说，“好的。”

“派车去接你们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打车就....”

我赶忙拉住是朕的衣角，给他比口型，“我钱花光了。”

是朕意会，改口，“你还是来接吧。我们在心诚广场。”

挂断电话，我好奇地问，“你和王将什么仇什么怨啊？”

他又开始老生常谈了，“无知而带来的混沌，有时比知识带来的混乱要容易承受。”

“滚犊子。”我骂道，“别拿话晃我。你们俩到底咋回事？”

他继续一副阿弥陀佛的架势，“在下倒是无所谓，主要是在下担心王将会害羞。”

“啊？”我云里雾里，“他害羞什么啊？难不成是他喜欢你，被你拒绝了恼羞成怒？”

同桌突然一副hat the fxxk的表情，他显然没想到我脑洞这么大。

他摇头，否认道，“不能不能，我和他从高一就不对付。再说我俩都是男的。”

“男的怎么了。”我居然有点生气。

“好吧，王将是直男。”

“意思你不是？”

“我不是。”

同桌突然一脸淡漠地出柜，我当时就亢奋了，“真的假的？！”

“是的，我很弯的。”

“有多弯？！”

“一百八十度吧。”

这时候车到了，同桌悠悠地往车那边走去。就留我一个人傻愣住，一百八十度...等等！

“靠你逗我！！一百八十度不他妈还是直的嘛！！”

后来在车上，我睡着了。

车厢内嗡嗡的声音渐渐消失，我眼前的景象明亮起来。我知道我在做梦，但还是较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
——“这是谋杀哦。”

梦境与最初我在教学楼的幻境完美衔接，我又站在了那个露天长廊上，是高考一百天的案发现场。

“谋杀？”我再次看向雪地里的尸体，他与我有着一模一样的脸。

“嗯。”身边的人轻声应着，站了起来。他穿着与我那日在拍卖会见他时一样的西装，顶着那张与是朕如出一辙的脸。

两个是朕？

原来在最初的幻境中，蹲在长廊上对我说出“是谋杀哦。”的是西装男，只因他与同桌有着相同的脸，导致我起初以为他是我同桌。

可他真的不是是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