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小晗……”她要走的时候，许屹拉住她的手腕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方净晗点头：“你问。”

“如果我不是我，如果我有能力保护你的话，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？”他的语气有些深远，令人琢磨不透。

方净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可是很多事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结果的，她敛眸：“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许屹浅浅应了一声，然后伸手揉着她的头发：“小晗，再见。”

“再……”

她刚说了一个字，许屹的唇就轻轻落了下来，印在她额上，目光温柔而眷。

方净晗回去的时候，已经早上八点过了，她一边锤着肩膀一边上楼，这次的b　z有点莫名其妙，许屹平时格温和谦逊，也没有得罪过其他人，如果这次是有人蓄意做的话，那目地又是什么？

最近的事一件接着一件，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走到房间后，看着空的大，她才意识到祁白已经走了，她揉了揉眉心，到室冲了一个澡。

坐在缸里时，她脑袋有些昏沉，顺势就靠在了缸边缘休息一下，哪知这一靠，就睡死了过去。

一大早，叶梧尘就感到焦头烂额的，他借着养伤的缘故，最近好不容易得了一些空闲的日子，可谁知长久以来的平静，瞬间被打破。

他打电话给祁白：“昨晚城南某公寓发生b　z的事你知道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这件事今早便上了新闻头条，有报道说这是恐怖袭击，现在闹得人心惶惶，叶梧尘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：“现在很多证据表明，这是你做的。”

祁白绪仍没有什么起伏，只是不冷不淡的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祁南这次回来的目地很强，取而代之，自然是要用一些极端的手法。

叶梧尘揉了揉太阳穴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调查公寓b　z的楼层，住户是谁，是死是活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祁白从书房里出来，看着被打开了一角的房门，深黑的眸子里蕴藏了一抹冷意。

房间里只有几件衣服凌乱的摆放在上，淡淡的灯光透过室门缝透了出来。

祁白敲门，声音冰冷：“方净晗。”

里面无人回应。

他等了一瞬后，直接把门打开。

室里很安静，只能听到水声潺潺，看着靠在缸上睡着的女人，祁白眉头微蹙，关水的同时，目光不经意撇到清澈水下的春光，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