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又如何。”

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，慕染有些茫然，翁动了嘴唇，好半晌才轻轻出声：“你怎么可以，他是你……”

男人单手在裤兜里，身姿卓然，嗓音略嫌讥讽：“我连自己都顾不了了，还有功夫去管别人么。”

慕染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半晌之后，哑声开口：“求你，别杀他……”

“求我？你拿什么求我。”

慕染吸了吸气，将b放在旁边，一件一件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，然后走到男人面前，踮起脚尖吻了上去，可任凭她用尽办法，男人始终无动于衷。

她跪坐在地上，姿势近乎虔诚，长发垂在脸侧，遮挡了所有的绪。

久之后，男人终于有了反映，却是一把抓起她的头发，神与之前截然不同，近乎狠厉：“你觉得，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他？就能让我的病好起来吗！”

慕染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残破的布偶娃娃一般，失去了所有神采，只有眼泪啪嗒啪嗒的下，这一切，本不该是这样的，可为什么……走到了这一步呢？

男人冷笑一声，像是扔垃圾似得将她扔在一旁：“我说过，除非把剩下把半麒麟血玉拿到，不然，他会死，我也会死！你明白了么。”

“可是我真的找不到……”

“那你就看着吧，他绝对会比我先死。”男人冷冷扔下这句话后，整理了衣衫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他走之后，慕染终于哭出声，肩膀隐隐颤抖着。

她长久以来所做的努力，b括成为这个男人的奴隶，都是为了祁白啊，要是他死了的话，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？

久之后，慕染颤颤巍巍的站起身，又将衣服一件一件穿了回去，眼神没有丝毫焦距，拖着步子走了出去，她一定要把剩下的麒麟血玉找到，不管……付出多大的代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