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陵刚从郊外回来，打开办公室的门，见里面就祁白一个人，不由得问道：“那个小鬼呢？”

祁白冷冷扫了他一眼，眸光冷厉。

“……”完了，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，那天他把小七扔在祁白家里就跑了，为了防止他找到算账，这些天还把机关了。

付陵挠了挠头坐在沙发上，清了清嗓子才道：“我去过别院看慕染了，她恢复的很好，现在已经能正常行走了。”

祁白没什么反映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。

“不过……每次我去她都闷闷不乐的，你为什么不去看她？”

祁决虽然承担下所有事，但他跟了他二十多年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祁决绝对不会瞒着他，自己做决定。

除非，有人指使。

付陵叹了一口气：“当年慕染父亲为了救你而死，你承诺会照顾她一辈子，那时候，我们都以为，你会娶她，她也是那么以为的……不过不管她做了什么事，都是为了你着想，你现在的位置，付出了多少人的心血，多少人的命，又怎么能只因为一个女人就功亏一篑。”

祁白轻轻抬眼，嗓音冷：“所以我就该孤一身，为了自己的前途，断送最爱的人命？”

付陵似乎没想到祁白会在这个问题上回答他，而且还是那么的……让人哑口无言。

“方净晗这辈子最大的错误，是上了我，否则，她也不会在付出一切之后，成为利益的牺牲品，不是么。”

付陵张了张嘴，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，祁白不说话的时候他还能溜两句嘴皮子，但他一说话，总是能把人堵的死死的。

而且，这也是时隔三年来，他第一次提起这个名字。

似乎自从鬼门回来以后，他就变得更加的令人看不透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……”付陵抓了抓头发，有些苦恼，“我错了，都是我的错，可人都已经死了，你总得往前看吧，慕染她就算做错了什么，这三年来，她自一个人在那边养伤，除了我以外，没有任何人去看她，也该受到了惩罚了吧？”

祁白不语，黑眸冷沉。

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
付陵默了默了之后，才决定换个话题开口：“你在那个小鬼身上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付陵换了一个姿势躺着，眯了眯眼才道，“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，那天我仔细看了一下，那个小鬼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和即墨影很像，你说，他会不会就是即墨影的儿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