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是在气自己当年的离开，用那个女人来气自己罢了。

付陵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，就差没搬根凳子来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了。

厨房里，陆欢正在煮饭，看到季寒进来，她连忙道：“你们聊吧，不用管我，我……”

“谁管你了。”季寒眉头动了动，“我只是来告诉你，大门的密码需要改了，换成一个你记得住的。”

“啊？”

季寒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反映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后才道：“今天产检医生怎么说？”

陆欢呆呆的看着他：“医、医生说胎儿很好……”说着，她顿了顿又才道，“他还说，我之所以能恢复的这么好，是因为之前那个医生手术做的好，可是我记得我的手术是小晗做的，她……”

季寒凝着她，默了半响：“你想见方净晗么？”

“嗯！”陆欢重重点头，总算说到点上了。

“现在，没有任何人能见得了她。所以，你也不用再去想其他的，她很好。”

陆欢心底刚刚升起的喜悦又陡然降了下去，有些失望：“可是……”

季寒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问道：“你之前跟我提过，有一段时间方净晗神恍惚，目光呆滞，和平时不太一样，是么？”

陆欢点了点头：“小晗以前从来没有那样过，而且她一直很洒脱，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，但是那天……”

陆欢皱眉，努力回想着那天的事。

那一天，她像往常一样约了方净晗出来，因为大成的事，本想开导她一下的。

可谁知，不论她说什么，小晗都只是点头，目光呆滞，一直看着窗外，神也极为的木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