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猴子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，“乖，先出去吧，等下叫你。”

“好吧。”小武把杯子放在他面前，一脸不愿的出去了。

等到门关上后，猴子才收回视线，一脸沉重的看着方净晗：“你说，是不是还是因为大成的事？”

方净晗淡淡一笑：“没……”

“别撒谎，我还不了解你吗，一讲谎话就习惯的抿唇。”说着，他稍微皱了皱眉，“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“哪个？”

猴子翻了个白眼：“还能是哪个，就是杀我未遂，杀了大成的那个。”

方净晗垂眸：“死了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吗，你都给大成报仇了，还伤心个什么劲儿呢，姑娘啊，人死不能复生，你能不能好好振作起来？你以为他乐意看到你这样半死不活，无打采的吗？”

“大成他是因我而死的。”

猴子叹了口气，顿了顿才道：“别想太多，生死有命，不能说没你他这辈子就长生不死了吧，逝者已矣，活着的人要好好生活下去，不是吗？”

方净晗仍然垂着头，不语。

“我好不容易活过来了，你不要再把我气死，不过那样倒好，大成也算有个伴儿了，活着是幸运，死了也不就是说什么都完了，你到底明不明白！”

“你废话真多。”方净晗抬眼，皱眉道，“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，我先走了，你睡吧。”

猴子：“……”

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，被人叫住：“方净晗。”

“还有什么事，你……”

“这是大成让我给你的，他虽然每次帮忙的时候找你要钱，但钱我们从来没有乱用，都是存在这张卡里面的，大成说是黎叔不在了，我们两个当哥哥的就要担起这个责任来，这里面的钱是给你的嫁妆，大成也喜欢你嫁个喜欢的人，好好生活下去。”

说着，他伸了个懒腰：“嘴皮子都给我磨破了，话就这么多，你听的下去多少就听吧。”

方净晗眸子似乎有水花在闪烁，最终，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拿了那张卡，转身离开。

等她走后，小武才开门进来，试探着问道：“猴子哥，你们说的怎么样了？”

猴子神有些复杂：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，我尽力了。”

小武点了点头，昨天夫来过一次，他也是被赶出来了，虽然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，但应该也是关于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