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难看出，季寒之所以会变了神，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
这之后她也没再跟上去，一直在原地等着，直到他回来。

“慕染。”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季寒的声音才传来。

陆欢嘴唇微张，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，下意识的开口问道：“她就是那个祁……”

一定没有记错，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也是在赌城，而且，慕染这个名字，似乎还是和祁白连在一起的。

季寒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认。

陆欢终于忍不住皱了眉：“那小晗知道吗？”

“应该快知道了。”说着，季寒重新将车子发动，“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安心养胎，不要出去，外面现在很复杂，就连方净晗也……”

“小晗怎么了？”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上方净晗了，每次试探着问季寒，他都完美b开，不告诉她。

“没什么，总之你不要出门，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
“哦。”陆欢轻轻点了点头，一脸乖顺。

季寒看了她一眼，心好似舒缓了一分，大手在她头上胡乱揉了一通后才道：“如果想去哪里告诉我，我带你去。”

陆欢兴奋的抬头，问：“那我能去看小晗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……”

又过了两天，方净晗身体渐渐恢复，小武越日渐憔悴，黑眼圈像染了墨似得，重的不能再重。

每每看到他的模样，方净晗就叹气：“小武，你睡吧，我不会跑的。”

小武怀里抱枕窝在沙发上：“不行，我必须要时时看着你，你动作那么快，我说不定一眨眼你就不见了。”

方净晗：“……”这傻孩子怎么就那么缺心眼儿。

许屹来查房的时候，小武才趁着这个时间小憩。

“身体恢复的不错，好好修养。”

“那我能下了吗？”方净晗眼巴巴的问。

许屹从病例从抬头，有些无可奈何：“可以适当走动，但不宜过劳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她终于扬起了一抹笑。

许屹把手上的东西放下，皱了皱眉才道：“小晗，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，为什么你两个朋友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里，一个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止住，神有些凝重。

闻言，方净晗好不容易才扬起的笑意渐渐沉了下去。

“小晗，你现在心里有郁结，不解开的话，身体很难痊愈。”

“我的身体，我自己知道。”

许屹眉头皱的更深：“你不是说了我们是朋友吗，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，我来帮你想办法，你再这样下去，受到伤害的只是自己。”

方净晗道：“是啊，我们是朋友，大成他们也是我的朋友，可他们却因我而死，我这个朋友当的真失败。”

许屹眉头皱的更深，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，可这时候小武却醒了，他堪堪收回手：“我先走了，有什么就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