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。”

“大成和猴子……他们怎么样了？”

小武吸了吸鼻子，坐在她边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大成哥死了，尸体现在放在太平间，夫说等你醒了再做决定，猴子哥他还在重症监护室呢，不过我听那些医生说，有人给他做过急救措施了，他应该没事，再要几天应该就能醒了。”

方净晗嗯了一声，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晗，你不要这样，有什么说出来就好了，你这样我好怕。”

小武毕竟年纪小，没有经历过这种死别的场面，在方净晗昏的这段时间，他整颗心都是悬着的，生怕她和大成一样，永远都不会醒来了。

方净晗淡淡笑了笑，道：“我还没死呢，你有什么好怕的，在说了，我死了变成厉鬼也不会找你索命。”

小武能听得出，她在努力的开玩笑。

可她越这样，越让他觉得心酸。

正当他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，病房的门却在这时候被打开了，许屹走在前面，后面跟了两个医生和几个护士，他皱着眉头走到边，问道：“你怎么样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方净晗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没事身上这么多伤？没事昏整整两天？”许屹重了语气，声音有些凌厉。

医院里的人只知道许医生温柔细心，绅士优雅，比谁都好相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他发火，而且还是对一个病人。

方净晗也是头一次见许屹这样，不由得张开嘴巴，下意识的摇了摇手臂：“我真没事……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”

许屹抿了抿唇，语气稍缓：“稍后做个全身检查，不要乱动，我等下再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等一行人离开后，小武又凑了过来：“晗，我也不知道他在这里上班，昨天看到他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呢，我……”

“停。”方净晗揉了揉眉心，“把你手机给我。”

“哦，好的。”小武乖乖把手机递了过去。

方净晗拨通了那个悉的号码，当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，她低声问道：“十一在什么地方。”

孟昭顿了顿才道：“你醒了？恢复的挺快啊。”

她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，重复问道：“十一呢。”

“出事了。”

方净晗握紧了手机，皱眉道：“什么意。”

“那晚他去追那个女人，被他师父的人拦住带走了，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消息。”孟昭顿了顿又道，“你先好好养伤，其他的事不要多想，我得想办法查出十一现在的况，你安份点，不要让他担心。”

方净晗默了一瞬才开口：“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后，方净晗拧眉忖了片刻，然后拔了手上的针头，掀开被子就要下。

小武吓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晗你这是干嘛啊，你是想要上厕所吗，上厕所也不要这么暴力啊，你……”

“小武，让开。”方净晗揉了揉太阳穴，脸苍白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