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祁白却没对她怎么样，嗓音有几分凉薄：“方净晗，你是不是觉得迟早会离开我？”

“……”她哑口无言，这么机智的转换话题他都能看出来？

隔了一瞬后，她才道：“我没有去想过这些事，但是你知道的，我的职业就是赏金医生，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，而且我还要去找我师父，我师父失踪五年了，我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，至少要等到找到他之后，这些事才有个了结。”

“如果找不到呢。”

方净晗没回答了，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，她除了赚钱这个目标之外，剩下的岁月就是和师父待在一起，然后，找师父。

那个老头子是一代赏金医生，而她，是二代。

她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找到他，以前没有上祁白的时候，她下半辈子已经计划好了，那就是一直找下去，直到找到为止，但是现在……

迟早会离开么？

这个答案，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才问：“如果我离开了，你会找我么。”

“不会。”祁白淡淡开口，“再有一次，我永远都不会找你。”

方净晗一瞬间沉默了下来，靠，是之前把次数用多了还是怎么？早知道她之前就不该动手的，把机会用完了，这下可怎么办？

她轻声道：“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走了，你相信我，我一定会回来的，不论多久，我都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