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凌霜霜知道她是什么意，不就是想要在她伤口上撒盐吗，她道，“许屹已经死了，我现在不喜欢他了，我喜欢的是祁家的大少爷，祁白，他昨天在宴会上，你应该也见过了。”

“什、什么？”卢婕心像是猛地被揪紧了一般似得，她是在故意试探她还是其他意。

凌霜霜了唇，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昨天她本来想去找程老的，可看见祁白离开，她以为他要走了，正想要跟上去的时候，却看到了卢婕的身影。

卢婕在房间门口站着的时候，她就在不远看着她。

她想，当时要不是方净晗出现了的话，她也会上前阻止卢婕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，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。

凌霜霜看了看自己致做的指甲，不在意的道：“可是你猜我听到了什么？祁白他……结婚了。”

卢婕的脸更加难看，结婚了？

“而且说来也巧，他妻子你也认识，而且绝对是你想不到的那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她声音有些尖锐，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经在凌霜霜面前露出了本。

凌霜霜笑了笑，不急不缓的开口：“就是方净晗啊。”说着，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有些人就是那样，明明是一块烂石头，偏要冒充上等翡翠，始终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价啊，祁少爷也就是玩玩儿她，腻了还不是一脚就踢开了不是吗，像他那种身价的人，想爬上他上的女人多的是，你说是吗？”

卢婕拳头捏的更紧，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，凌霜霜表面上是在说方净晗，可实际上，不就是指桑骂槐吗。

“而且我昨晚也看到方净晗了，她好像在祁白离开不久之后也离开后，我猜她应该是去找他的吧，不过她那样的野蛮子，低劣不堪，要不了多久就会收拾铺盖走人的。”

昨晚？

卢婕暗暗垂了眸，昨晚在门口把她敲晕的人是方净晗吗？如果不是她，那她昨晚就成功！方净晗，又是方净晗！

凌霜霜看着她紧握的拳头，扬了扬唇角，对付方净晗，她都不用出手，卢婕这个女人虽然没用，但某些方面来说，还是有价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