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点了点头。

托比向炸弹一号笑道：”你去玩吧。”

炸弹一号快乐的吐了吐舌头，蹦跳着回房，躺在床上，戴上神经接入式眼镜，进入了天越。

托比端来两杯橙汁，递给沙鹰一杯。，沙鹰接了过来，抿了一口，酸甜适中，很合胃口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审判之后的生活？”

托比问道。

“审判后的生活？”沙鹰苦笑道，“不用想吧，在地狱**。”

托比眉头皱起，手指绕着白发，道：“这么没信心？”

“鬼皇托比，查理权利！无限深痕，鬼神哀嚎！”沙鹰问道，“你有信心吗？活过审判？”

托比嘴角微笑，背靠着沙发，却是沉默不语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沙鹰笑道，“如果你能活过审判，成为了普通人，摆脱了通灵者的宿命，你会过怎样的生活？”

“我吗？”托比思索了一会道，”回到故乡，回到那广袤的非洲大草原吧。”

“应该是没办法的吧。”沙鹰柳眉微皱。

托比微微一怔。

“仇恨就像多米诺骨牌，一旦一个人到下，那所有的人都将倒下，这只是个时间问题。”

托比喝了一口橙汁，静待下。

沙鹰走到窗前，道；“当我们举起自己手或者端起枪械将一个人打倒时，其实仇恨已经无限展开。这个世界的历史是由短暂的和平和永恒的战争构成的，不论和平持续多久，不论这世道多么的令人感到心灵平和，战争终将从一个局部开始，最终蔓延至全球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
托比点了点头，表示赞同。

沙鹰继续道：“大家都痛恨我们军火商。殊不知，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类真能放下利益和纷争和平共处，哪会有我们的存在？”

托比一口喝掉橙汁，又去倒了一杯，喃喃道：“人类……”

“这个世界上有七十亿人，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正在为了这个世界的正能量做着积极的工作，同样的，你也不能否定，有些人却是在为了一点蝇头利，争个你死我活。这就是人类，不同的性格，不同的人生，造就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。”沙鹰道，“就像我们，我们的过去造就了我们的现在。你我性格不同，人生不同，却做了同样的事情。将敌人毫不留情的扑倒，将刀剑子弹射进对方的心脏，头颅。但与此同时我们也成了多米诺骨牌的一环。”

托比眉头微微一皱。

沙鹰喝了一口橙汁，解释道；“别人杀死了我们至亲的人，让我们携带上复仇的基因。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，他们将我们的人生骨牌推倒，而我们的的倒下则带着仇恨推倒别人。渐渐地，仇恨散播开来，会呈无数条线路蔓延开来。这个循环将持续到人类灭亡，甚至到时间的尽头。”

托比双眸微缩。

“这个便是仇恨多米诺骨牌效应。我们是其中的一环，当我们的人生被别人推倒的时候，当我们面对被推倒的人生携带仇恨的种子站起来的时候，所有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也会恢复原状，呈反方向产生仇恨多米诺骨牌效应，这个效应是正反方向无限循环的。”

“你是？”

“散播仇恨者，必然死在仇恨中！这便是仇恨多米诺骨牌效应。一旦陷入仇恨的网络中，就没有了未来。你问我审判后的生活，我的回答是：地狱**，不论活着或者死掉。”

托比微微垂着眼帘。

自己早已有所察觉。黑暗、彷徨，甚至恐惧。只是无法以逻辑来将这种感情整合，沙鹰比自己想的透彻的多。

沙鹰笑道：“一旦成为通灵者，不论是谁，都将背负这仇恨**。谁都不能例外。我也想过要不要转行，但后来我明白了，仇恨多米诺骨牌效应，我们是无法逃脱的。”

沙鹰放下杯子，拿着设计图缓缓离去，托比点了点头，微微一笑。

这个世界是一个网络，它是什么网络？还是要由由个人，个体来定义。

沙鹰下了公寓楼，走出区，望着车水马龙，纵横密布的道路，茫然道：“该怎么回沙滩啊……我是个路痴啊……”她顿时嘴唇翘起，满脸的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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