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龙摇了摇头，道，“杀人犯没用什么密室杀人，都是一些很简单的，很容易看懂的手法。”

“那为什么没有定罪？”

“没证据，无法形成证据链。”

“什么！？”

“没指纹，没da，没监控，爷爷一个人的证词也形成不了证据链。而犯罪工具早被他扔到海里顺着洋流不知道到哪里了，就算找到，海水浸泡过的证据也成不了证据。”
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

“据爷爷，那个人并不是笑娃娃。而是一个‘演员’”

“演员？”

“所以我，笑娃娃是剧作家，也是导演。大部分的时候，他不会主动出来作案，他只会在后面策划指挥。”

赵又飞点了点头。

宝龙道，“他也教会了我一些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宝龙笑道，“大道至简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！？”

宝龙道，“大道至简。在我看来所谓完美犯罪，没必要追求像什么密室杀人啊，交换杀人啊那么复杂。我认为完美犯罪的最高境界就是即使成为头号嫌疑犯，也能让警察没有证据链可以定自己的罪。往往最粗暴简单的，也是最不留痕迹的。”

“你怎么可以有这种结论呢！？”

宝龙尴尬的笑了笑，“当时不由自主的想到的。”

“你绝对不能像笑娃娃一样奥！”赵又飞叮嘱道。

“当然了！”

蒋乐走了过来，，“难道，那个人真是幽灵？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他在雪中这么长的时间，那倒不会冷吗？除非他是幽灵，才能在雪中呆这么长的时间。”

宝龙微微一皱眉，陷入了沉思，回想着一些细节，突然沉声道，“我知道了一些眉目。”

赵又飞，“来听听。”

“这幽灵并没有离开，还在这栋别墅里！”

“什么！？”赵又飞和蒋乐一惊。

宝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低声道，“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