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流影靠近血圣，用手掌慢慢抚摸着血圣的脸颊。

“噗嗤！”

血圣歪着头，锐利的牙齿刺入了流影的手，她摇着脑袋撕扯着。

“啊……”

流影疼痛的银牙紧咬，他后退了几步，手腕空空如也，一只手已经被血圣咬了下来。

“你自己想想吧，”流影道，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但是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向我道歉吧。”

他转身继续去补墙壁上的大洞。

血圣的口中满是流影的鲜血，她深深低下头，眼泪滑下，低声道：“对不起，我杀不了他……我杀不了他……”

流影的手从她的嘴中落下，化成了一团黑色的烟雾消散，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。

窗外的夕阳散去，圆月当空，黑夜来临。

流影去买了一点吃的回来，他看了一眼半空的血圣，拿出一根薯条走到了她的身边，问道：“要不要吃？”

血圣点了点头。

流影将薯条递到了血圣的嘴边。

血圣嘴角冷笑，突然，她张开大嘴再次将流影的手咬了下来，鲜血飞溅。

“你是属狗的吗？”

流影的脸色十分难看，冷冷的看着血圣。

血圣丝毫不畏惧，狰狞着脸庞，用凶狠的眼神迎了上去，她拼命的摇动四肢，想要挣脱锁链。

但她越挣扎，锁链收得越紧，她感觉自己的四肢都要断掉了，凄厉的惨叫起来。

流影的手很快便长了出来，他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美食，血圣低着头，呲牙咧嘴，她依旧没有放弃要杀掉流影的念头。

冷如玉那张憔悴的笑脸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，她愤恨的张开嘴巴，利齿划破空气，向流影咬去。

可锁链束缚着她，她束手无策。

流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。

吃完晚饭，走到血圣的身边，伸出手撕扯着血圣的头发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，道：”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，道歉！“

血圣倔强的上翻着眼睛，她没有屈服，永远不会！

流影无奈的闭上了眼睛，转身离开。

夜深，血圣被锁链挂在半空中，窗户并未关，冷风吹拂到她的身上，让她瑟瑟发抖。

月落西方，东方发白。

流影打着哈欠起床，走到客厅道：”别在这里碍眼，妨碍我做生意。“

他一挥手，锁链散去，血圣无力的落到地上，她的膝盖一软，整个人跪在地上。

“这算道歉吗？”流影冷冷道，“只是这样的可不行，清醒一下脑子，想想怎么向我道歉。”

血圣站起身来，弯下腰向流影扑去。

流影一个侧踢，将血圣踢飞了出去，顺着窗户，血圣飞出了事务所。

血圣在空中不断地翻转，脚尖落地，突然，她的脚踝一痛，身体失去平衡，但她还是快速的将脚横移出去，稳住了身形。

流影站在窗户前，大喊道：“想好道歉的方式，我等着。”

晨风吹过街道，灰尘扬起，血圣低着头缓缓离开，拐过一个拐角消失在流影的视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