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挑河的工棚里,看外面的男人,而且是一个没有漏过气的年轻男子,让这些女人禁闭已久的之火,“嘭”的一声,点燃了。
大家都在看,你不看,白不看。
当被牵着的凡永祥,从女人们面前经过时,那些开满茧花的手,开始不安分起来,发出惬意的笑声。
村里两个见过场面的中年女人开始磨起了牙。
“有你这么摸得吗?一下二下就行了,还抓住不放。李家大嫂,你家自留地里的老玉米棒子,还没有掰够吗?”张家二嫂嫉妒的说。
“老玉米烤出来,哪里比得上嫩玉米棒子味道香?张家二嫂,不上浆的嫩玉米棒子不能烤,只能煮。”李家大婶回应道。
“李家大嫂,你就别那么人模狗样的装清白好不好?咱村上的几个嫩玉米棒子,哪个不是在你的那蓬干柴上烤熟的?李大哥在家是一年四季,都戴不完的绿帽子。”
“张家二嫂,放你祖宗弯弯屁!”
“李家大嫂,你就别口是心非了。”
“张家二嫂,都是什么年月啊?还要弄个虱子上身挠痒痒。我要掰就掰你家张二哥的老玉米棒子,那才有有嚼头,练牙口劲哩!”
“李家大嫂,我家的那根老烟袋枪,只要你不嫌烟屎臭,拿去抽两口,妹妹巴不到哩,好让我身子享享清福。”
“这是你张家二嫂亲口说的喔?到时候不要反悔。等下了挑河工地,我就去找你家的男人。我做姐姐的,一定不会亏待这个当妹夫的”
“你想得美!有这个磨牙的闲功夫,还是快来看一看,摸一摸,永祥的这个原装货真是又嫩又香,保准你今天晚上躺在铺上,一夜到天亮做大头美梦。”
……
凡永祥虽然看不见这些女人的嘴脸,但从她们的话语中可以听出,她们是兴奋快乐的。
在这些女人面前,自己现在不是一个男人。而是她们刚从田里采下来的一只辣椒;瓜藤上摘下的一根丝瓜;刚被活捉的田鸡。
任人剥皮、甩籽、扒瓤、抽筋。
女人们的笑骂声,勾起了抽烟打牌的男人们兴趣。
他们丢下手中的纸牌,纷纷跟着女人们一道起了哄。
这些爷儿们要么不开口,一旦开了牙,那个荤话就开了锅,好像吃了三天的黄豆涨肚子,放出来的闷屁,臭不可闻。
“哟!”
一个公鸭嗓音首先飘了出来。这是大队会计小诸葛的声音。
这个家伙娶了老婆好几年了,不知道怎么弄的,一直都没有养得下孩子。所以他的心还是和毛头小伙子一样,喜欢轧热闹。这种场面当然少不了他。
“你眼馋不?要不要割把回去炒豆腐干?当下酒菜?”张家二嫂不怀好意的问道。
“你如果肯把你那里的小嫩肉割下来,我就把自己的毛割下来,搁一块炒。到时候,请大家一起来喝顿大酒。”
小诸葛一脸奸笑道。他说这个话的意思,是要张家二嫂成为公共用品。让全村的男人都尝个鲜。”
这个家伙小时候上过国立小学,说话也就特别会绕弯子,骂人更是如此。
“我家男人嫌你那个毛不但骚气,还戳嘴,还是你抱着自己那个东西自己吃吧!自己喝吧!”张家二嫂回敬道。
她没有小诸葛书读得多,但成天在男人堆里呆着,日脚一长那个听话听音的本事,自然也增长了不少。
“张家二嫂子,你这话算说对了!大队会计懂个屁呀?他是个吃香蕉不晓得从哪头剥皮的呆怂。”
说这个话的人叫宝儿,是狗子的二哥。
快三十的人了,还没有成家。脸模子长得还算过得去,但一身的懒肉,喜欢往女人裤裆里钻。
每天最紧要的劳动是打理头发。一会儿三七开,一会儿四六分,再不一边倒,再不大背头。总之,每天摆弄头发造型,是他的头等大事。
宝儿抬起手,捋了捋有点凌乱的头发。
“你不要捋头了,再捋头发要掉光了。”小诸葛反击道。
“你才是秃毛鸡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