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沙盘上那辆充满了阳刚与力量感的蝙蝠车，摸着下巴，露出了一个属于「B站奥斯卡影帝」的微笑。

「本少爷的涂装，肯定不能像出厂版那么单调。我们要有自己的特色，要有辨识度，要让哥谭市的每一个罪犯，在看到这辆车的时候，都能从心底里，感受到那份独属于我们的——恐惧与核善。」

他首先将车身的主色调，从哑光黑，调整成了一种更具金属质感的「曜石黑」，这种黑色在光线的照射下，会反射出点点星芒，低调而不失奢华。

「然后，是点睛之笔！」

纯黑没有选择那些酷炫的火焰或者髅涂装，而是—.在车头的那个蝙蝠撞角之上，用一种充满了卡通风格的笔触，画上了一个巨大无比、咧着嘴、散发着诡异黄色光芒的滑稽笑脸！

这个笑脸，既有疯狂的感觉，又带着一丝「你瞅啥」的挑畔，与蝙蝠车那硬朗的军事风格，形成了令人喷饭的视觉反差。

「还没完！」

纯黑又在车尾那厚重的装甲板上，用最骚气的粉色，喷上了一行歪歪扭扭的中文----【新手上路，保持距离。你若追尾，我必废你。】

这一套操作下来，别说哥谭的罪犯了，就连直播间里上百万的观众，都集体陷入了呆滞。

！我——我操.我他妈的看到了什么？

「在最猛的车上，画最骚的画！少爷，你是懂什么叫反差萌」的！」

「哥谭的车党看了这涂装，都得当场愣三秒。」

「我仿佛已经看到，法尔科内那帮手下，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个黄豆滑稽笑脸时，那精彩的表情1

「这他妈是什么阴间审美？又土又潮，又骚又酷，我竟然——有点喜欢？」

纯黑看着自己那堪称「艺术品」的杰作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「很好，就是要这种效果。让恐惧，与核善，常伴他们左右。」

过场动画再次切入。

「萨卢尼卡」酒吧，依旧是那间被雪茄烟雾笼罩的VIP包厢。

法尔科内与戈登的警察搭档弗拉斯，相对而坐。

昏黄的灯光，将两人脸上的表情，切割得明暗不定。

「我要你星期四到码头来。」法尔科内将一杯威士忌推到弗拉斯面前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「有麻烦？」弗拉斯端起酒杯，试探性地问道。

「我希望最后一趟，别出任何差错。」

「当然，」弗拉斯抿了一口酒，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，「据说———检察官办公室里有人找你麻烦？而且听说，只要有人愿意摆平这件事，就有重赏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