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！

卡马克的脑袋一片空白：

「不……不！亚德里安先生，您……您不能这么做！」

他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扑到屏幕前。

「我是这个行业的传奇，是活着的丰碑！我为卢卡斯，为瞭望塔，立下过汗马功劳！您不能就因为……就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失利，就……」

「小小的失利？」

亚德里安终于忍不住怒斥：

「约翰，你所谓的小小的失利，让卢卡斯游戏的股价，在三天之内，蒸发了超过七成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」

「它让瞭望塔集团的市值，凭空缩水了近百亿白鹰币。它让无数信任我们的股民血本无归！它让我在那群该死的、等着看我笑话的董事会老家伙面前，颜面扫地！」

「我给过你机会，约翰。」

「我给了你这个行业最顶级的资源，我默许了你所有的天才构想。我甚至……为了你的《白鹰侠3》，动用了我在国会的关系，让汤普森那个蠢货，在日内瓦为你站台！」

「结果呢？」

「你就像一头被养肥了的、只会哼哼的猪，被那个叫陆凡的东方人，用一根木棍轻而易举地调戏着！」

「你不中用啊，约翰。《说好摆烂拍电影，年度游戏什么鬼》经典语录频出，来寻找共鸣。」

亚德里安摇了摇头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堆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垃圾。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卡马克张着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想反驳，想辩解，想告诉对方，自己只是大意了，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
但当他看到亚德里安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时，他知道，一切都晚了。

「人事部会在明天之前，把解约合同送到你的办公室。」

「收拾好你的东西，约翰。」

「然后，滚。」

说完，他便毫不犹豫地，挂断了通信。

光幕，熄灭了。

办公室里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只剩下卡马克一个人，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，失魂落魄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……

亚德里安面无表情地关闭了全息通信。

对于卡马克那个废物的哀嚎，他没有丝毫的同情。

在他看来，失败者，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这座被钢铁与霓虹所包裹的城市。

「陆凡……龙腾游戏……」

亚德里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卢卡斯的惨败，以及那场席卷了整个虚拟世界的「数字利维坦」风暴，让瞭望塔集团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。

这颗眼中钉，这根肉中刺，必须拔掉！

亚德里安重新坐回办公桌后，调出了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的业务列表。

他的目光，在屏幕上飞速地扫过，最终，停留在了【环球娱乐公司】的LOGO上。

环球娱乐，瞭望塔集团旗下最重要的文娱产业支柱之一，其业务范围遍及游戏、音乐、以及……主题乐园！

一个念头，如同闪电般，划过亚德里安的脑海。

他想起来了，环球娱乐在全球各地，运营着数十家以瞭望塔旗下游戏IP为主题的大型乐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