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福克斯之前说过的话——这架战机的自动驾驶系统坏了。

这意味着，他要留在飞机上，与那枚核弹同归于尽。

「你本有机会去任何地方，做任何事，」她因为泪水而变得哽咽，「但你却……选择回来。」

「你也是。」蝙蝠侠转头看向她。

「所以……」猫女的泪水终于决堤，「我们都是……蠢蛋。」

她冲上前，不顾一切地吻住了他。

那是一个充满了绝望、不舍、与爱意的深情的吻。

「刀！是刀啊！陆凡，为什么要在最后，还要给我发刀子？！」

「呜呜呜呜呜呜，我的猫女老婆，我的少爷，为什么相爱的人，不能在一起？」

「我一个大男人，在屏幕前哭得像个傻逼。」

……

戈登局长也明白即将发生什么。

他对着那个黑色的身影，脱下了自己的帽子。

「我从头到尾……都不知道你是谁。」他的声音充满了敬意。

「这样就对了。」

「但大家该知道是谁救了他们。」

「任何人都可以是英雄，」蝙蝠侠登上了蝙蝠战机，「就算只是做件简单的事。」

「就像是……为一个刚因为枪杀案失去父母的小男孩，披上外套让他安心。让他知道……世界还没终结。」

戈登的心，猛地一颤！

他想起了多年前，那个阴雨连绵的夜晚。

韦恩夫妇，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而他，将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带回了警局，并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。

那个男孩的名字，叫……

「布鲁斯·韦恩？！」

戈登难以置信地，喊出了这个名字。

然而，回应他的，只有那架蝙蝠战机，在天际线尽头留下的一道越来越小的黑点。

最终，在全哥谭市市民的欢呼与注视下，在戈登那充满了敬意的注目礼中，蝙蝠侠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
他像一个完成了使命的疲惫旅人，向着海平面的尽头飞去。

世界，在这一刻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哥谭，安然无恙。

布莱克警官站在桥头，目睹了这一切。

他想起了蝙蝠侠的牺牲，想起了政府的无能，想起了这座城市经历的所有苦难。

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与失望，涌上心头。

他摘下胸前的警徽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将其扔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。

直播间弹幕瞬间被一片「呜呜呜呜呜呜」刷屏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