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把希望，都放在他身上。」

「小丑把一个好人扭曲成坏人，人们————会丧失希望。」

「我真的————哭到说不出话来。哈维这结局，太沉重了，也太————真实了。」

「小丑赢了，但他也没有完全赢。他腐化了光明骑士，但他没能腐化黑暗骑士，更没能腐化哥谭市民的人性。这或许，就是陆总留给我们的，最后的温柔吧。」

「戈登说，我们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」，但是当一个社会的希望，寄托在某一个英雄」身上时，这个社会本身，就已经病了。」

就在这时，蝙蝠侠继续道：「哥谭人民不会失去希望。」

戈登猛地回头。

蝙蝠侠：「绝不能让人们知道哈维·丹特做了什么。

戈登激动地反驳道：「他杀死了五个人，其中两个是警察，这种事瞒不住的！」

「没错。」

蝙蝠侠挣扎着，缓缓站起，挺直了脊梁。

「但是不能让小丑得逞。」

他走到哈维·丹特的尸体旁，伸出手将哈维那半张可怖的脸，转向了地面。

只留下那半张依旧英俊的脸。

「哥谭市需要他真正的英雄。」

戈登瞬间明白了蝙蝠侠想要做什么，他疯狂地摇着头：「不————你不能这么做！」

「要么舍生取义，流芳百世————要么苟活到目睹自己被逼成恶棍。」蝙蝠侠重复着哈维生前说过的话，「绝不能让这种事，发生在下一个哈维身上。」

「把这些事，算在我头上。」

「把这些事，算在我头上。」

「因为我不是英雄，不像丹特，我可以背负杀死他们的罪名。」

「不，你不行，你不是坏人！」戈登摇头道。

「哥谭需要我是什么样的，我就是什么。」

蝙蝠侠最后看了他一眼，散发著白色冷光的电子眼亮了起来。

「通知警察来抓我吧。」
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———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————」

「伟大的牺牲！蝙蝠侠亲手埋葬了光明骑士的罪恶，然后将所有的黑暗与污秽，都背负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！」

「我一个大男人，在被窝里哭得像个傻逼！他才是真正的英雄，一个不被理解，不被歌颂，独自在黑暗中负重前行的————黑暗骑士！」

「小丑赢了吗？他腐化了光明骑士。蝙蝠侠赢了吗？他守护了哥谭的希望。

这结局，没有赢家，只有无尽的悲剧与宿命感。这立意，已经超越了所有我玩过的游戏，这是艺术，是第九艺术的巅峰！」

游戏进入了蒙太奇镜头。

哥谭市政厅的台阶上，戈登局长站在无数闪光灯前，他的身后，是哈维·丹特那张巨大的遗像。

「我不知道哈维·丹特的死因，」他的声音，通过麦克风，传遍了哥谭市的每一个角落，「但我知道，他是谁。他是一个英雄，一个为这座城市，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的英雄！」

雷鸣般的掌声，经久不息。

哥谭市警局，重案组大楼的天台。

戈登亲手举起消防斧。

「哐当——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