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没话找话，打破这令人室息的沉默：「咳————说实话，哥谭市的消费水平也太高了，而且————治安也不太好。我实在想不明白，到底有谁，会想在这种地方养育小孩呢？」

纯黑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整理了一下自己那骚包的发型：「其实，我就在这里长大。结果————你看，发育得还不错。」

哈维·丹特决定反击。

他放下刀叉，看着布鲁斯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：「确实，在哥谭市这片沃土的滋润下，布鲁斯少爷您————」

他故意拉长了语调，「不说是一表人才吧，至少————也可以说是初具人形了。」

「噗——！」

纯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直播间弹幕乐疯了：「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——陆总，你是要笑死我啊？」

直播间弹幕乐疯了：「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——陆总，你是要笑死我啊？」

「这里也有通辽语法？」

「怎么着，哈维丹特也看小约翰可汗？」

纯黑怒了！

他一个堂堂哥谭首富，是可忍，孰不可忍！

但他不能发作，他要保持自己「优雅」人设。

纯黑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他看到了机会。

一名侍者正端着一瓶82年的拉菲，小心翼翼地朝他们这边走来。

纯黑的脚，在桌子底下，看似不经意地，轻轻伸了出去。

「哎哟！」

那名可怜的侍者，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身体瞬间失去平衡。

他手中的那瓶拉菲，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。

暗红色的酒液，不偏不倚地从哈维·丹特的头顶，倾泻而下。

哈维那头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的金发，瞬间变成了「红毛」。

哈维又红温了！

但他也不能发作，瑞秋和娜塔莎还在看着他。他只能咬着后槽牙，强行保持着自己的「风度」。

纯黑则是一脸「无辜」地站起身，关切地问：「哦，天哪，哈维，你没事吧？真是太不幸了。」

直播间的弹幕，已经彻底笑到癫狂：「我宣布，布鲁斯·韦恩，才是哥谭市真正的顶级反派！小丑在他面前，都只能算是个玩炮仗的小学生。」

「这招太绝了。你看哈维那表情，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！」

「黑哥，你真是坏到骨子里了！不过————干得漂亮！」

哈维在洗手间简单处理了一下，回来后，强行挤出笑容，试图找回场子：「说起来，韦恩庄园，在哥谭市的境内吗？」

纯黑头也不擡地回答：「当然咯，在帕利塞德区的悬崖边上。身为哥谭市新上任的检察长，你最好还是先弄清楚自己的管辖范围。」

哈维碰了一鼻子灰，只好摊了摊手，自嘲道：「看来，我对哥谭市的了解，显然不如那位————叫蝙蝠侠的朋友多。」

一提到「蝙蝠侠」，娜塔莎顿时来了精神。

「我实在不明白，哥谭市的市民，为什么竟然会崇拜一个戴着面具、藏头露尾的义警？」

「哥谭，以见义勇为的市民为荣。」哈维接话。

娜塔莎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：「哥谭市需要的，是你这种英雄，哈维先生。一个由市民选举出来的、代表着法律与秩序的检察官。而不是一个自认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。」

纯黑一听，这可是个撇清自己身份的好机会，立刻接茬道：「没错，说得太对了！是谁准许他这么嚣张的？凭什么他想打谁就打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