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，露出的，竟然是————小丑那张涂着油彩、狞笑着的脸！

「那些杀不死你的东西，只会让你变得————更奇怪。」

弹幕疯狂刷屏：「我————草！！！终于丑爷登场了！」

「我他妈的————我他妈的现在头皮是麻的，手是抖的，嘴巴是张大的！陆凡，你他妈的————是个天·！是个反派塑 ————神！！！」

他说完，潇洒地转身，坐上了那辆装满了钱的校车，导入了放学高峰期的车流之中，消失在了哥谭那永恒的暮色里。

大堂经理十分害怕，眼睁睁地敲着自己嘴里的手榴弹的拉环被拉开，结果却发现，只是个烟雾弹，小丑和他开了个大玩笑。

「企业级过肺，哈哈哈。」

「至此，已成艺术。」

「刚刚这场戏也太鸡儿精彩了叭，反转了多少次了？」

过场动画镜头一转。

过场动画镜头一转。

哥谭市的一栋摩天大楼的显示屏上，正在播放访谈节目：「市长先生，你的竞选承诺是扫荡这座城市的罪犯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呢？」

「听说有个叫蝙蝠侠的做了许多好事，哥谭市的罪犯都闻风丧胆，但我觉得，他不能僭越我的执法权————据我所知，重案组就快逮到他了，扫荡犯罪势力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」

画面切换，转到了哥谭市警局的重案组办公室。

女警官拉米雷斯对同事开玩笑道：「市长说，我们要逮捕蝙蝠侠了。他要是知道，咱们的戈登长官天天在楼顶守着个蝙蝠探照灯望眼欲穿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」

其他警员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之后，拉米雷斯上了天台，递给戈登一杯咖啡。

天台上，风很大，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。

戈登警长独自一人，靠在蝙蝠探照灯旁。

「警长，你有打算回家看老婆吗？」

戈登没有回头，只是自嘲地笑了笑：「我以为你要回家照顾你妈妈，探员。」

「她又进医院了。」

「我很遗憾。」

两人陷入了沉默，只有风声，在耳边呼啸。

许久，拉米雷斯才再次开口：「他还没出现？」

「通常都不会出现，」戈登将手中的烟蒂碾灭在墙上，「但我每晚这样开着灯，是想提醒哥谭市的所有人，他还在。」

拉米雷斯问：「他为什么不来？」

戈登擡起头，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深邃的夜空，缓缓地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。

「希望是因为————他正在忙。」

直播间弹幕纷纷吐槽：「戈登对蝙蝠侠是真爱啊，老婆都没有蝙蝠侠香。」

「楼上的，你不对劲！」

「不过有一说一，这段文戏，陆总的功力又见长了。没有一句废话，几个简单的镜头，几句日常的对话，就把戈登这个角色的孤独刻画得入木三分。」

过场动画镜头一转。

一个废弃的多层停车场，这里是哥谭市最典型的灰色地带。

法尔科内黑帮的中层干部，一个名叫科斯特的满脸横肉壮汉，正一脸不耐烦地靠在他的凯迪拉克轿车上。

在他的对面，头上戴着粗麻布头套的瘦高男人，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手中的玻璃瓶，瓶子里，装散发诡异黄绿光芒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