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——把你的枪租给我用一天，行吗？」玛蒂尔达退而求其次。

「我的枪，从不外租。」里昂指了指她藏在身后的那把鲁格手枪，「你不是有自己的吗？用那个。帮我个忙，别打碎玻璃。「

「你对我怎么这么吝啬？！」

玛蒂尔达终于爆发了，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，冲着里昂咆哮，「你随便杀一些毫不在意的人，但就是不肯帮我解决那些杀了我全家的人渣！「

刚刚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撬动了里昂的心，而对方的反应让她错愕。

「一旦开始复仇，就不会有好结果的。」里昂试图让她冷静下来，「相信我，还是忘了好。「

「忘了？！」玛蒂尔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「在我亲眼看到地板上，我弟弟那小小的尸体轮廓后，你竟然想让我全都忘了？！「

「我要杀了那些狗杂种！我要把他们的头，一个个地，全都打爆！」她的声音，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。

「在你杀了人之后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「

里昂看着她，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悲悯，「你的人生，会被完全改变。你的余生，恐怕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觉了。「

「我才不在乎他妈的怎么睡觉！」玛蒂尔达的情绪，彻底失控，她冲到里昂的面前，抓着他的衣领，泪水，如同决堤的洪水，汹涌而下。

「里昂，我要爱，或死！「

「我选择死亡。」里昂的声音，冷得像一块冰，「玛蒂尔达，放过我吧。我对你的过家家游戏，已经感到厌倦了。」

「我选择死亡。」里昂的声音，冷得像一块冰，「玛蒂尔达，放过我吧。我对你的过家家游戏，已经感到厌倦了。」

他推开她，转身，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房间。

「刀！是刀！陆总，你没有心！」

「我要爱，或死。-———我宣布，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决绝，也最悲伤的告白。」

「里昂那句我选择死亡，也不是在拒绝她，他是在保护她。他知道，一旦接受了这份感情，他就会把她，也拖入自己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。他宁愿自己死，也不愿她受到伤害。」

小肉包看着这段堪称「神级」的文戏，早已泣不成声。

她抽了抽鼻子，哽咽着说道：「兄弟们，我——我感觉我的心，好像被陆总，用那把最钝的刀，一片一片地，割开了。「

然而，玛蒂尔达，并没有放弃。

」我觉得，我们最近的杀手训练，是个很棒的游戏，里昂。「

她擦干眼泪，「它能让人变得聪明，学会思考。是你喜欢的那种游戏。「

她从身后，拿出了那把早已上膛的鲁格左轮手枪。

「我们来玩个真正的游戏吧。「

她只将枪里的一颗子弹倒出，留下五颗，然后，飞快地旋转弹巢。

—

「咔、咔、咔——」

那如同恶魔心跳般的声响，让里昂的瞳孔，猛地收缩！

「俄罗斯轮盘赌。「

玛蒂尔达将那冰冷的枪口，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。

「规则很简单，」她笑着，那笑容，却比哭还难看，「如果我赢了，你一辈子，都不能离开我。「

「如果我输了，你就可以像以前一样，自己去买东西，自己去喝牛奶，自己——对着那盆破花说话。「

「玛蒂尔达，别闹了！」里昂的声音首次出现了慌乱，「你一定会输的，子弹上膛了，我听出来的！「

「那又怎样？」玛蒂尔达的眼中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光，「要是我在你面前，被子弹爆了头，会怎样？「

「——什么都不会发生。」里昂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