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蒂尔达摇摇头：「如果他们不杀他，说不定哪天，我自己就动手了。」

里昂擦拭枪管的动作，微微一顿。

「而且，那个女人也不是我妈妈，」女孩继续说道，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，「她只是和我爸睡在一起，还总想着把我送进福利院。」

「我姐姐，她也不是我亲姐。她每天都在节食，想的只是怎么钓个金龟婿。

她觉得我碍眼，因为我比她瘦。」

里昂看着她。

「如果你不喜欢她们，那你——刚才在哭什么？」

「他们杀了我弟弟。」

提到「弟弟」这两个字时，她的声音，开始微微颤抖，眼眶，也瞬间红了。

「我弟弟才四岁——他做错了什么？他从来不哭，就算被那个女人打，他也从来不哭。他只会——只会跑过来，坐在我身边，把头靠在我的腿上。」

「比起那头只会乱搞的母猪，我更喜欢我弟弟。」

里昂挠了挠头，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浑身是刺，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女孩。他想了半天，憋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。

里昂挠了挠头，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浑身是刺，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女孩。他想了半天，憋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。

「不要这样说母猪，」他一本正经地说道，「它们通常—比人要好。」

「噗—」

小肉包本来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，听到里昂这句神回复，直接破功，一个没忍住，带着鼻涕泡笑了出来。

「哈哈哈哈——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但是——但是里昂也太可爱了吧！」

玛蒂尔达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笑话搞得一愣。

「但它们闻起来很臭。」

「不要这样说，」里昂伸出食指，神秘地摇了摇，「至少现在，我的厨房里，就有一头闻起来很香的母猪。」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在分享天大的秘密。

「别动，我去找它。」

玛蒂尔达真的不哭了，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，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

过了片刻，一只戴着粉色小猪玩偶手套的手，从厨房的门后，悄悄地探了出来。

「呼噜—呼噜噜——」」

里昂捏着嗓子，模仿着小猪的叫声，还用那只玩偶手套，做出了各种憨态可掬的动作。

「噗嗤-—哈哈哈哈哈哈！」

玛蒂尔达再也忍不住，放声大笑起来。

「呜呜呜，我哭了，你们呢？我一个两百斤的猛男，现在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这才是真正的铁汉柔情啊！」

「楼上的，我觉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减肥——」

「这游戏——也太会了吧？上一秒还让你哭得撕心裂肺，下一秒就让你笑得前仰后合。我的情绪，就像过山车一样，被陆总玩弄于股掌之间。」

「你名字叫什么？」玛蒂尔达止住笑，好奇地问道。

「里昂。」里昂边回答，边端起桌上的牛奶，喝了一大口。

玛蒂尔达托着下巴看他。

「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。」

「噗———咳咳咳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