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
许小军有些烦。
“真没什么。”
周秀云嘴动了动,没再问。
许小军低下头。
票还在。
车扣着。
保险柜空了。
他手指在手机边上蹭了两下。
以前只觉得差钱。
现在连差多少,都不知道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手机放到桌上,屏幕朝下。
周秀云忽然问:
“你卡里还有多少?”
许念柔没动。
周秀云看着她。
“总还有点吧?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周秀云的视线慢慢往下。
落到许念柔手腕上,金镯子还在。
许念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。
停了两秒。
她把手收回来。
袖口往下扯了一点。
镯子盖住了。
周秀云马上移开眼。
“我也没说什么。”
许念柔没接。
客厅安静了一会儿。
她终于把手机拿起来。
解锁。
微信还停在前面。
她没点温老师。
往旁边划。
打开银行App。
指纹识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