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先停。”
许念柔抬起头。
“我还能说。”
“先不说了。”
“我真没事。”
陈国栋看她。
“医护说停,就停。”
许念柔嘴唇动了一下。
没再争。
男医护已经开始收血压计。
软管一圈一圈绕回机器边上。
女医护把用过的东西收进医疗废物袋。
塑料袋轻轻响了一下。
陈国栋起身。
正准备叫人送许念柔出去。
许念柔却没动。
她还在看桌上那只旧手机。
发黄的手机壳。
右下角那道小裂口。
屏幕已经黑了。
可刚才那句话,她还记得。
【小心李,我有东西放在衣柜里。】
过了两秒。
她忽然开口。
“那条消息……”
陈国栋停住。
许念柔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我手机里没有?”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小媛的手也停在那只旧手机上。
陈国栋没有马上回答。
过了几秒。
他说:
“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应该比我们更容易想明白。”
许念柔没出声。